魈顺着你邀请，爬上床，褪下肩后鸟羽形状的长袍。

        “魈，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听到魈中如鸟类进食的咕咕声，人类是无法发出这样的声音的，但魈单手捂住哽咽的咙，在你前低低的趴下，不压到你支起的小腹和腰，“没、……”

        他终于说：“帮我。”

        ：同时……请你……保密。

        5.

        “等会疼就叫。”

        他低下，隔着眼上的丝带，隐约可见自己打直的手肘在颤抖，如折断的鸟翼在力竭的影响下微微发颤。

        而且方才魈劈盖脸就扔过来一件衣服，你分明是着衣的，可见从前他也拒绝过多次。

        一阵凉风倒灌进他燥热的脯，魈从被女孩小手勾开的领口见自己膛也已变为覆羽的兽相，几暗淡的残羽贴在浅浅的沟壑与肌肉线条。

        魈其实能躲过女孩方才的拉扯，他想，但不知为何见到她会有种熟悉感，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看得心中淤积的业障蠢蠢动。他抬手拍开你勾他开窗前襟的小手，中低低呵斥：“安分点！”

        ：……真是疯了。绝不可能…

        ――与他羽化的肌肤糙的肩和后隐隐生出的青金色双翅形成鲜明对比。

        ――不可！绝对不行！魈偏执至深地将你禁锢在怀中，用全然羽化的左翅向上抬起你的腰，送到他心口。

        “……”

        他到底忍了多久呢？其实业障发作的时候，他原本想要离开大帐独自解决的吧，但终是为了会被送到帐中的无辜的人类女子，留在此将她呵退，免得女孩被送来又冷又害怕。

        你的力原本制不住他，但你竟然真的到了，魈揪发的五指猛然顿在空中，你似乎还见到他丝带下的眼球倏地转动，――向你的方向转动，然后死死地盯着你的方向。

        随后的情况结结实实打了他的脸，他忽然呜咽地颤抖了一下，伸手揪住自己羽化的后颈的短发，你赶紧制住他自残的手：“魈！魈停下――！”

        带着汗渍的苍金色长袍在床上铺展开，如一片光溢彩的鸟羽跻你与他之间，盖住你的大与他按在你上的宽实的手心。

        膛内的心扑通扑通，急不可耐地促着：靠近她、靠近她、她是祭品也是使者，这是合理的，合法的，得到她允许的。

        魈曲起羽化尚浅的勉强能维持人形的右臂，捞起你被压住的左膝，拎到他腰侧用手臂卡住，你听到前方传来服饰淅淅索索的声音，那些缀在他上的苏、纤长的羽织、各种叮当作响的玉饰如雨珠落在莲花池那样落在柔的被褥上，溅不起声响，只是一个接一个地下落而已。

        而且你这个小小的人类居然真的不惧怕他？

        他干涩的附在你颈前，轻轻咬着你脖子前方的柔的肉，你呼困难地点点，正想说即便他不咬住你，你也不会逃跑，但张口只哈出两声听不清的“唔唔”。

        你一把拉住他的羽织长袖，嗅到他肩上无法压抑的汗气，低眉见他脊背后满是忍耐的冷汗，和因凑近你而缓缓舒展开的分梢眉，心中五味杂陈。

        你关切地抓住他一边手肘，任由魈以古怪的姿势撑在你前――他坐在你大上，腰间满是各种你看不懂的鸟类羽饰品，衣袍垂下多层色彩绚丽、夹杂红绸的长条布料，看起来是古代将军的地位象征。

        他也逐渐变得赤、出下覆羽的大与半鸟爪化的变宽的膝盖，撞开你的大内侧就用重往下压。

        不、也许不仅是好友而已……

        你拼命哼哼，奈何哼不出连贯的词儿，魈也无法想到一刻钟安安静静的人怎么突然就挣扎起来，左思右想，觉得你是反悔了，不愿与他治疗，更甚者你是想与钟离告状“金鹏大将业障复发”。

        难她是专门饲育作为夜叉一族缓解业障的生灵？

        “呜？”

        “没有。”

        附在你上的少年两忽然用力夹你的颈肉，生生弄断你的惊呼，低见你正言又止地勾住他的锁骨开窗镂空。

        随后直的就开你的径口，你瞬间听到自己可怜的呜咽，“呜！”撑得下意识往上提溜，被哼哧息的野兽按回怀中，方才被狠拍一掌的手背还在隐隐作痛，不敢再勾他衣领了，又不知该何借力，只好绕到他颈后吊着他的脖子。

        他似乎不懂得如何将你更深地按进，只能凭借兽化后禽鸟的本能，先叼住猎物的脖颈以期镇压她的挣扎，再扒去她肩上的奇装异服，扯开纤细的系带，出少女浑圆的柔的肩膀。

前，看着你熟练地爬上床，向他大大方方地拍拍被褥，就好像你已经与他同床共枕多日。

        ……有点紧。但是好。锐的感从前段传导回大脑层，魈感到额上汗意发，有心无力地想，这个女孩到底是何许人，还没进去就已经让他意识清醒不少，她的仿佛有无形的魔力，对因业障兽化后的禽类有难得的诱惑。

        ――等等、他不知扩张？！你惊恐地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