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夜终于来临了。你暂时不想那些任务界面。这样涂涂抹抹倒是很想一些节日的装束，你也不是没听过分节日人们都会在脸上画相当艳丽的彩妆。

        你坐在他房里的小椅子上，面对着魈不知哪里找来的镜子。后魈靠着墙补眠。本想回来取药，但等她画完，时间也还有冗余，所以不急。

        你一边在镜子里观察后的魈的眼影形状，一边用颤抖的小指尖修正。最后终于长出一口气，喊，“好了。”

        他笑睁眼，“嗯。”

        你:“怎么样？”

        原本画的不算上佳。但那是他的。痕迹？

        手法中有明显的模仿。

        这冒昧的想法瞬间击穿了他膛里的一分。你此刻如同猫儿一般到盯，到看的动作又是听了谁的？

        如同腐之土的求几乎化作汹涌的酸将他的咙灼烧穿孔，而那被击穿的某，暴在寒冽而干燥的空气中，令他呼艰难。魈终于知自己隐隐的猜测为何，望求何――眼中她毫不知情的模样，是最让他肝寸断的地方。她既不知情，又表现得最之情。

        甘愿画上他的气息和……标记，她究竟知自己在通过这番举动承认什么吗？

        氛围忽然开始怪异。包括但不限于，那金眸中明明是瞬间的惊艳，他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衬得白皙的耳桃花那样绯红。

        “嗯？”你又询问地看着他。

        魈。exe。未响应

        你紧张起来，语调变虚，“不好看？”

        “没有，”他拧着眉，先张嘴，再使唤，“很好看。”

        音量如同月亮拨开了云彩，但城中人见云不见月。你眉一松，但见他发愣，忽然动了坏心思，尽力让试探的语气没有起伏，“说什么？我听不见。”

        “好看。”

        “嗯？”

        “好……看。”

        仿佛尖被到似得，这几个字终于清晰，明确，绝望的剥开了儿摆上餐桌。最拙劣的捉弄反而躲过了最锐利的察，最不进攻的问得到了或许是最莽撞而野的答。于是你像按下小猫脑袋一般飞快的按下使坏的心思。魈也别过，不用再迎着你的目光。

        她是察觉了什么吗，用这样不带掩饰的追问？（其实只是想逗他）

        这次的心动，好像是致死量了。

        到底是什么呢。夜晚的荻花洲传来几声烟火，城内的盛典聊起裙摆开始舞蹈，踩着往来的船只，将发光的各种饰物进夜空。他还要去傩舞。但是，被羞耻心满溢得掉落成几片儿花，拍打在魈的脸颊和耳。眼神躲闪，语调飘忽，简而言之，溃不成军。

        你以为他是被你问的窘了，你莫名生出一丢丢愧疚。咳咳，给孩子留点面子。再追问某人的CPU就要干烧了。

        你背过去，两手搓弄着耳边扎人的几线珠花，视线贴的挪开，“谢谢魈上仙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