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一异样的感觉即将冲上脑门前叶的时候，你五指紧紧掐住他的肩膀，几乎在他健硕的肩膀上卡出深入肌肤的痕迹。

        他忽然开始发狠的抽送，指尖在你大进进出出，不断刺激的水和手指一同涌入窄，你感到自己开始发麻，听到自己低声的息变得更快更尖锐，就连你的脸上，也不知何时满是泪痕。

        你像一只被彻底煮熟的河虾，而这一狭小的浴桶就是巨大的蒸笼，将你和他一同煲在其中酝酿发酵。煮成一锅同心连理的粥。

        你面红耳赤地了好久，久到你觉得自己需要喝水才能说话了，眼前都开始发出一点点白光，以及额上不断冒出的被他吻去的汗水都不够他舐的。——前早已哑得说不出话的少年却忽然把手指了出去。

        “哈、哈啊？”你听到自己的息声忽然中断。就像已经被擀平整躺下的面被人弃之不顾。

        但随即少年刘海下传来一句。

        “……准备好，要进来了。”

        【8】

        进、进什么？！

        还没来得及从新奇的异样感觉中恢复，你发现自己的声带都颤抖的说不出话，随后下骤然被撞开的撕裂感让你一下子僵住。

        “魈呃嗯……！”半秒后连也被狠狠吻住，大又被掰开，受到少年更深一寸的侵。你瞬间感到自己的下被彻彻底底撑开，如火一般的坚感在狭窄的甬里颤抖着深抵一寸，瞬间被出了一滴泪。觉得自己快疯掉的你抓了一下他的小臂，听到魈哑着闷哼一声，但他仍旧开始凿，甚至膝盖往下以此俯压上来。

        “魈、别……别再进……”

        “你被下了药。”他终于挤在你里说。“不到高……不会消散。”

        高、高？！

        那他是要……

        晕乎乎的你已经来不想“什么药、为什么药、你怎么可能会被下药”，你骤然想起晕过去之前那个茶水摊，随后回忆在你眼前又被一阵深入口的凿打碎，变作浴桶内向上飞溅的水花。

        似乎每一滴水花都在你眼前反出光彩。

        在少年鬓边的发梢凝落的那一滴，是他不知是水还是泪的产物；在你被撑得微微发颤到开始收缩的花口里溢出来的那一滴，是被他撞出来的产物；在你忽然意识到他到底在对你什么之后，你喊了一声“停下”，而那时候你眼角落的那一滴，也是他的产物。

        “——停下？”

        在你间的少年反问。

        你从没听过他这样苍白的语调，像是所有积攒起来的情绪都被鲜血淋漓的揭开。

        他抬眼时的那一望，令你觉得自己仿佛在这狭小的方寸之地的猎物，被他圈在手心一次次凿进又狠插。但他的语调却更像把你当一个不能言说的禁忌，就连将你放在口中，他都要因为到尖而面色扭曲。

        你晕乎乎的感到自己好像碰到了这个仙人千百年来因为不入红尘而缺少的一块地方。

        情。

        情动而不自知。

        即便只是对你一开始有好感，不算抛颅洒热血的那种喜欢，他都无法分辨这种“想要帮助你”的心情到底来源于什么，他只是看见你这样孤苦无依地璃月漂泊，所以将你强行住在客栈、将你禁锢在视线里、将你的契约添油加醋——直到最后他终于爆发出来的举动，则变成了将你彻底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