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种低俗的兴趣，”拉帝奥看了眼时间，“你已经耽误了七分钟，最好赶紧让自己出来。”

        “哎呀对不起，咳咳，”砂金嬉笑脸，“我是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吧？”

        ――这话说晚了，砂金很快便出，一大半落在拉帝奥指尖。

        拉帝奥不知可否地哼了声。

        他在星期日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原来的大小，正被星期日一手拎着领子，提到自己前跪下。

        砂金伸手沾了沾，往后放。

        “哈，”砂金腾出另一只手去摸前面，“感觉家族应该加入你们智识――唔――”

        拉帝奥：“……”

        他转着要去看拉斯奥的神情，却在同谐的影响下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弯下腰剧烈咳嗽。

        砂金着玩，就着往后：“放心，我经过训练，可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子上的腰带，拉下拉链：“比如……看着我尝尝这位隶的味如何。”

        “别紧张，砂金，”星期天用拇指摩挲他的下巴，“这种事的时候太紧张，是会让别人感到不舒服的。”

        他的手指不经意搓过砂金的眼，警告：“等会别我手上。”

        “毕竟聪明人都知选择和谁合作，不是吗？”

        他用阴蹭着砂金的脸颊，把他的脸扭正：“别再看教授了，他不会给你答案的。”

        他们听见门开的声音，一齐转看去。

        “教授，这时候作为我的伴侣，不应该下也了，准备随时对我动手动脚吗？”砂金了下，笑着问。

        拉帝奥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来，朝拉帝奥出一个堪称挑衅的笑：“不你和星期日约定了什么，赌桌还没掀开呢，谁能保证自己就是最后的赢家？”

        “人我带到了，”拉帝奥抱，“我的东西呢。”

        “拉帝奥教授，你的东西还不急，”星期日微笑，“听说你们作为一对恩爱的‘情侣’来到这里，不如先看一场好戏如何？”

        “拉帝奥教授，砂金先生。”星期天穿着整齐，面带微笑，“欢迎。”

        砂金从扭曲的视野里看到阴一寸一寸

        他起砂金的下巴，难得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事情脱出掌控的难以置信。

        他的太阳狠狠一痛，随即倒在地面。

        星期日抬起他的下巴，却转对拉帝奥说：“得好。”

        拉帝奥冷着脸把挡位拉到最高：“这都挡不住你说话？赶紧。”

        事情发生在一瞬之间。

        小玩发出嗡嗡的噪音，砂金伸进手指去为它调整位置，脸上染上一点薄红。

        “要求多。”拉帝奥将手沾，指尖凝了一滴落在砂金面前。

        他发出一声短暂的：“――这种事也这么急吗，你看起来非常求不满，教授。”

        他常穿的子结构稍显复杂，但他动作很畅，像是进行某种表演。

        砂金伸手将那枚得光溢彩的小玩在手里，“没有辅助吗？”

        拉帝奥看了他一会，啧了声，用指腹推起他的上衣，准按在他的两个上。

        一小滴水落在桌面时溅了些在砂金小上，顺着脚踝落到桌面。

        他伸手搓了搓，便听到砂金压抑的鼻音。

        砂金瞪大眼：“你……们……”

        砂金极缓慢地伸手，开始脱自己的子。

        “这欢迎方式可不好笑，星期天，”砂金下还是一塌糊涂，他耸肩笑，“至少让我把子穿上吧……呃。”

        砂金听到古怪的钟声、凄厉的鸟鸣，视野扭曲模糊成一片，仿佛浸泡过皂水的滤镜。

        “不行啊亲爱的，要不你帮帮我，”砂金弯着眼睛笑，手上动作没停，“如何？”

        带掉在桌面上，发出喀的一声脆响。

        他摇叹气：“不怎么说，我也是公司派来的人，用这玩意到后面出血，不太合适吧？”

手叩着桌面，“现在回，小心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