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颚线，又狠狠掐住了那人的脸，看着那泛起红色才满意地放下了手，“再和上次一样，你就我这门课第一个补考生吧。”

        －05－

        门依旧锁着，百叶窗被拉下，风顺着窗渗进房间。陆青云被抱起，放在了办公桌上，柳江鹤撑着桌面亲吻着他的，尖在他的齿间描摹过，口腔温热，混着茉莉花香。柳江鹤着钉，带着凉意的金属也被温染热。他听到陆青云很轻很轻的息声，散在风里。

        衬衫上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子也被褪了一半，出小腹上的纹路，红黑交杂的纹随着陆青云的呼起伏不定。柳江鹤的指尖顺着纹路打着圈摩挲过，又往下。陆青云伏在柳江鹤的肩上，他确实很久没和人发生过关系了，然而他又不是一个喜欢自我纾解的人，所以此时柳江鹤简单的抚摸也能让他的颤栗，不自主地从口腔里发出些轻微的呻。

        笔记本电脑被推到一边，柳江鹤扶着陆青云，将他按在了办公桌上，于是屏幕的幽光落在陆青云的眼里。柳江鹤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是陆青云方才在看的论文，柳江鹤抬起手，将电脑拉近了些，“陆老师要不要再批阅一下这些学术垃圾啊？”

        陆青云别过脸，“疯子。”

        柳江鹤笑起来，“是陆老师太令我发疯。”

        被咬住的时候，陆青云从咙里发出轻叹。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口水从的隙间出，滴落在。尖在前端舐过，轻柔得像窗外的风。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他，又或者是柳江鹤故意用牙齿磕碰着他。柳江鹤抬看他，握着陆青云，尖舐过他的，勾过前端某时，陆青云不由得颤抖起来，原本搁在柳江鹤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克制不住想去按住柳江鹤的。

        “原来陆老师喜欢这里。”柳江鹤往后退了退，黏挂在他的嘴角，他笑起来，抬手了，手上却依旧着陆青云前的钉。陆青云的一只手扣着柳江鹤的肩，另一只手撑在后。他沉默地盯着柳江鹤，想说点什么，尚未开口，柳江鹤俯，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了他。

        那人吞咽着他，尖缠绕着他，夹杂着，让陆青云的脚尖都绷紧起来。

        “放松点，陆老师。”柳江用嘴抵着陆青云的下说话，声音很轻，飘在风里，但陆青云扣着他肩膀的手越收越紧。柳江鹤轻笑，握住陆青云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肩膀挪到了自己脑后。他依旧用嘴抵着陆青云，说话时，牙齿和在前端摩着。陆青云低看他，他的瞳色是少见的蓝色，垂眸看人时总让人觉得神秘又遥远，隔着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视线也变冷了几寸。

        柳江鹤张开嘴，浅浅住陆青云，尖压着前，他感觉到搁在自己脑后的手收紧，将他往前按去。柳江鹤松了力气，任由陆青云按着他的，在口腔里一到底，柳江鹤适时了一下，于是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了陆青云溢出咙的喟叹。

        陆青云像是被这声喟叹惊醒，低看见柳江鹤着自己，几乎将自己的整个括进了口腔，他突然觉得慌张，慌忙松开手，试图抽离开去。可他往后退一点，柳江鹤就跟上一点，直到他几乎要整个人躺倒在桌上。

        “陆老师在邀请我吗？”柳江鹤压着陆青云，指尖勾着从嘴里出来的黏，陆青云看着那些挂在柳江鹤的指间，看着柳江鹤将那些抹到自己的小腹，将红黑色的纹染上晶莹又淫靡的光亮。

        他瞥见电脑屏幕进入了屏保页面，那上面是三行字：爱是多巴胺的诅咒/是虚无缥缈的蝴蝶/而你是朝生暮死，逃不出时间的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