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很想跟她说出一句——

        深山中经历的那几千个日日夜夜，他全因思念着对方才能咬牙一路走过来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姐姐，你要爱我。”

        “唔……”

        肉激烈相撞的空隙间，不时能听见少年感的息声中夹杂着几分执拗的话语——

        即使是小时候挨受毒打他也没有哭得这么狼狈。

        “我一直在疼你呀。”

        “你已经落在我心尖上了，阿玉。”

        “姐姐，我好想你……”

        彼时躺在床上的秾丽少年怔怔凝望着眼前沉浸在爱中的穆澄，由于视野模糊，他难以看清她的模样，唯有透明泪水不断犹如断线的珠串一般从媚红眼角落下来，沾了耳畔的枕。

        随着女人咬住红所溢出的一丝呻，阎执玉沉郁的思绪骤然从故梦中回笼——

        年幼的他还不懂得伪装，男人迫他叫自己‘父亲’，可他是犟着说他有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才不要这么叫他，于是被男人愤怒地用带抽打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好想再见到姐姐。

        “姐姐，再把我抱得紧一些……”

        他心中能称之为自己姐姐的人，永远有且仅有那么一个。

        好几个夜晚过去，他独自蜷缩在柴房寒冷的炕上，背后烙下的伤痕都痛得他睡不着觉。

        他哭过，也逃跑过，然而最后还是被村民们联合抓了回去，接着又受了一场更厉害的毒打。后来他学会伪装了，学会曲意逢迎去让别人满意的事。可他只是把这些毒刺隐藏在心底更深的角落，一旦寻找到机会，他便把每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都狠戾地报复了回去。

        那一声呢喃轻微得像泡沫消失在空气里，随即被更加剧烈的交媾声覆盖了过去。

        可是最后，他的爱还是战胜了他的恨。

        无论是青磐村那五个所谓的‘姐姐’，还是回到阎家后跟他拥有一半相同血脉的阎君兰，或是阎贺煊在外生的那十几个私生子女，阎执玉从来都没有放在过心上。

        在青磐村中生活过的那么多个夜晚，他仰望着天上稀疏的星空，曾也有在心底偷偷地恨过她——恨如果走失的那天他们没有吵架该多好，恨如果她始终一直牵着自己的手不放，命运的走向会不会有所不同。

        “姐姐，你疼疼我。”

        “我会爱你的……”

        睚眦必报的他，唯独没有想过去伤害姐姐。

手掌的亲密姿态压在少年腰上起起伏伏，清丽的容颜因为饱蘸情而飞快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乘在了高高的云端一样自由飞驰着。

        当每个祈求都能得到温柔回应的这一瞬间，少年眼底清透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狭长的嫣红眼尾，无声地淌过皙白的肤，没入鬓旁乌黑秀丽的碎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