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睡下了。

        冰冷水顺着子涌入，寒意浸进，为高热的稍微带来了些藉。但紧随而来的是下腹的饱涨感。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像被灌了一桶浆糊。细微的刺激从尾椎爬上脊背直到后颈，然后被男人的手截断。

        “虽然你是自愿的，但我习惯多加一层保险。”

        还很贴心。

        男人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他打开门，面前站着位小天环族――不过不是他今早曾见过的。

        03.

        星期日轻轻松了口气，虚情假意的感谢还未出口，便被升起的热意堵了个正好。

        星期日被台子冰的一激灵，意识短暂的回归到了肉。

        他的额抵在男人肩上，灼热的吐息温了冰冷衣物。星期日闭上眼，热意从小腹向四肢，甚至指尖都颤抖着用力。

        星期日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星期日陷进一张柔床铺，刚挣扎着起便被一只手按下。男人很有耐心，他顺着浴袍敞开的口子向下，带着细茧的指尖从后颈划到尾椎，最后停在那生涩

        他被放在一个冰冷的台子上，男人扶着他的腰将他翻过来，丝绸的睡裙早已因为动作而落，致花边说还休地挂在少年肩。

        很热，很热。他需要点什么冰凉的东西降温。

        一塑料毫不留情的进入他的，生涩的口第一次接纳异物便是遭到这般暴的对待，对一个初尝情事的人来说，这太过分了。

        天环族少年穿了件松垮睡裙，领口因为宽大而落，出一侧瘦弱的肩膀与清晰锁骨。他赤着脚踩在门口柔的地毯上，灰发柔顺披在颈旁，藏在其中的耳羽轻轻抖着。

        蹩脚的借口与理由，像是糯米纸般一即破。男人用那种眼神将他从到尾扫了个遍，半晌，嘴边扯出个笑。昏黄的灯光从他后透出，男人将少年引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一切回归沉寂。或许。

        如果他这时候没有清醒，接下来可能还会好过一点。

        “……是母亲的旧衣服。”这是他从衣服篓子里找到的，上面还残留着些浅淡的香水味。

        星期日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息。男人的手环在他腰上，带着他拱起，手掌按在那个脆弱的官上一点一点向下。

        男人堪称温柔的将他扶起来，让天环族少年靠在他怀里。“浴室里没有气，容易着凉。我们去卧室。”

        男人笑了笑，温热手掌抚上星期日的颈侧，拇指按在那血上。

        男人的手为他理了理过大的衣领，将肩重新覆在丝绸下。

        紧绷的小腹对抗着压力，但最终败于无情的按压下。如同排一般的错觉远超他的承受力，星期日将埋进双臂间，把一声呜咽扼在咙里。

        忍什么……

        都是聪明人，所以男人也没有多说，只是挑了挑眉：“我不会去找你的妹妹了。”

        星期日张了张嘴，然后猛地咬住了下。

        “是你妹妹的衣服？”

        意与奇异的木质香扑面而来，刚被冷水冲过一遍的脑袋又开始混沌。他的睡裙早就透了，现在正躺在浴室的垃圾桶里。男人给他披了件浴袍，被打的耳羽垂在耳后，水顺着羽滴落到领子里。

        礼仪老师的腕上着块金属表，此刻那点凉气像是沙漠中的净水勾着他。星期日轻轻了声，指尖抓紧了沙发布料，不让自己毫无尊严的蹭上去。

        “老师，我有些失眠，能在您这里休息一下吗？”

        “你的妹妹有一位很好的哥哥。”他的手顺着少年的肤向上，停在他的下巴。“你也有一张和你妹妹一样漂亮的脸。”

        廊里的穿堂风让他轻微打了个颤，少年抬起，一张刻意营造出的无辜的面庞映入男人惊讶又戏谑的眼睛里。

        这样的酷刑在他里了三遍，几乎把他的意识消磨殆尽。星期日已经没有力气了。他靠着一点仅剩的意志支起手肘，除此之外便是横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星期日垂眸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红茶。他听见男人停在他侧，衣服布料与布制品相互挤压，边多出一块凹陷。

        男人俯下，在他耳边笑，“红茶好喝吗？”

        男人将他打横抱起，对方衣服上的装饰压上星期日的肤，金属抚了的肤。

        星期日心里嗤笑一声，神色恹恹。

        星期日将那杯喝了一半的红茶放回桌上，坐直。“感谢您的收留。”

        今天是平安夜，入睡的乖孩子会在醒来后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

        礼仪老师从大理石台上将他抱起，穿过水汽回到温的卧室里。

        男人在他后找了些什么，然后回到他边。他低下，看着星期日稍微清明些的眼睛，安抚：“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