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香是母亲的，女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眼眸如水柔柔地笑看着弈星。

        弈星这是从刚被带回来到现在第二次这么暴躁地朝司空震吼。

        “...我，自己来。”

        司空震对于弈星的冷言冷语不表达，收拾好东西往山下走，后的视线一直追着他，男孩怨他是应该的，他欣然接受。

        “你爷爷...平生最爱的，就是闲时与人对弈，家里的孩子要是不会下围棋，晚上都得饿肚子。”

        第二日司空震路过市图书馆问理员借了本青少年心理的书回院里，刚歇半天又来了案子。

        “你要是和我爸妈一样死外面，我保证不仅清明不给你扫墓，连你骨灰盒都给扬江里去。”

        弈星门反锁的声音犹在耳边，司空震低看着自己伸出去的左手，似还有少年发尾柔的感。

        司空震在后面等了半天，时间长到弈星手里的香已经燃尽，连带着他自己手里的那两香也灰灭。

        半夜，客厅的灯幽幽亮着，弈星坐在沙发上看着雪花电视。

        “我们家没这个规矩，星星不会围棋爸爸也不会罚你晚上不许吃饭的。”

        男孩声音冷冷地，不似先前清脆明亮。

        “有病。”

        少年扭过去时，感觉自己的发尾被男人蹭到了，抬手把狼尾放到前，三两步冲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锁好，扑倒在床上。

        人死了就是死了，除了往前走，谁也回不去。

        “你想去哪个高中读？”

        “星星要在爸爸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等我们回来哦。”

        司空震哑口无言，从弈星九岁到十五岁，确实年年如此。

        同事敲了敲司空震面前的桌面，将他的魂从书里勾出来，看他抬，补充完几句丢下文件又出了办公室。

        弈星挣脱开司空震的怀里，手里颤抖地着手里的香，插进父亲的墓碑前。

        弈星眨眨眼，随后退回到司空震边。

        弈星兀自骂了一句，从沙发上站起来，路过司空震边时，少年注意到他胳膊上醒目的绷带。

        司空震放下手里看到一半的书，翻开了文件的第一页。

        香烛的味飘散又回返，司空震强地把香进弈星手里将他拖到自己的堂兄墓碑面前，压着他把手里的香插在墓前。

        “回去了。”

        第三香是素未谋面的爷爷的，面容倒是和后的男人不同，要慈祥许多。

        往后数年，家里的小萝卜越长越高，再回已经读初三了。

。

        “司空，看什么呢，喊了你两句都不理人，文件放你桌上了记得看一下，新案子，校园霸凌，受害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

        “保送了。”

        “下次回来，爸爸带星星去山营好不好，山上的星星和我们家星星一样明亮。”

        “放开我！”

        “送送送，就知送，暑假寒假哪次不是给我报班？你强行带我回来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有意思吗？当初还不如把我扔孤儿院。”

        司空震没说什么，拿起柜台上的试卷和告家长书看了几分钟，随后拿起旁边的圆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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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重新给你找个保姆，闷了你就跟她聊聊天。”

        “那今年想去学什么？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