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冕拽起他的发甩了一巴掌，姬怜又安静了。她微微用力，让温的感包住脚趾：“对不对有你说话的份吗？”

        泪猫猫果然停止了黯然神伤，悄悄竖起耳朵。姬冕亲亲他的耳垂，笑：“你想听大哥的把柄？真美的你呢。”

        姬怜没办法长时间保持这样消耗力的动作，把又低了下去。桃绒的材质洋洋的，他整张脸埋在抱枕上，连声音都闷起来：“衣帽间的隔音不好。”

        回答她的是更汹涌的泪水，姬冕摸摸他的发，语气柔和很多：“真的没关系呀，大哥不会说出去的。”她顿了顿，悄悄放低声音：“大哥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接受自己冷却的泪水混合口水枕很难，姬怜尽可能移动到干燥的地方，把脸背过去：“我忍不住你也怪我，反正我的都是错的。”

        姬冕的确长得太快了，就连姬骞也会时不时这样感慨。她像雨后的竹笋一样长大。春季还合的兜帽衫，到了秋季再穿就小了整整一圈。正正好好的长，穿上几个月就要出脚踝。现在这张青春活力的小脸抬看着他，面上是理所当然的自信：

        “我可能还真知。”他这么说。

        她再大一点儿的时候，就不会对着别人称呼姬骞妈咪了。姬骞对她的偏爱当然无人指摘，她再对别人，特别是对姬怜称呼妈咪，总觉得姬怜像音乐课唱的《小白菜》。她每每对着姬怜聊起姬骞，一口一个妈咪的时候，姬怜的面色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肯定会长得比大哥还高的，妈妈说我的生物学父亲有一米八五呢。”

        “小冕？”门里传来姬雷霆略显慌乱的声音：“我现在能出来了吗？”

        明人不说暗话，姬冕偏了偏等她的下文。姬雷霆却没接着说，而是提起自己的事：“小冕，我大概率会上N大。”

        她就这样直起子抬脚跨过姬怜，也不回地往衣帽间走。衣帽间的门纹丝不动，她拧了拧执手锁，没拧动：“大哥？”

        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她的脚面。姬怜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呜呜地发出不成词句的呜咽。她大发慈悲地抽回脚，放他回到已经的枕上。“你都这样了，大哥听不听见，看没看见都没两样。你要是不在那出声，说不定我让大哥把盘子放到门外就关门了。”

        他在楼下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姬冕已经上楼了，果然她惊讶起来：“大哥真的决定留在家里读大学啊？”N大只是本地最好的院校，和全国所有尖高校相比就有些吃力。

        “你让大哥听我们这个样子......”姬怜哀哀戚戚的：“姬冕，我们这样本来就不对......”

        没有说话份的姬怜乖乖把脚趾深一点，感受到她的指甲地抵住自己上颚的肉。他的嘴大小有限，她又莫名其妙生气起来，粘连的涎水滴滴哒哒落在枕面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你别老想着回，”她发现他又逐渐开始力，一排牙印在脚背上的感的：“我看着呢，大哥没出来。”

        可怜的小狗当然曾经差点就咬到了她，她的眼角至今还有淡淡的凹痕。姬骞想带她修复手术，主治医生建议等姬冕满十八再。每次玩弄姬怜时她就爱撩起发给他看这小小的伤口，看他愈发惶恐以为自己大难临的表情。她最爱这样的姬怜。

        姬冕听懂了言外之意，满不在乎地从盘子里叉了一块苹果，嚼得咔嚓响：“大哥又不是妈妈，你怕什么。”

        她看到姬雷霆憋了一口气。但是慢慢的，这口气了下去。大哥点了点，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不用出来，”姬冕隔着门喊话：“大哥把我放进来就行了。”

        “是姬怜啦，”姬冕挠了挠后颈：“他最近上长了很多，不仅不好看，手感还变差了。我查了查说他这个年纪就是会长，所以来问问大哥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不长的方法。”

        她笑着笑着，想起自己的谈话目的，生生止住话：“大哥知什么有效的脱方法吗？”

        从衣帽间的门口探一个是看不到床尾的，纵然如此，开关咔哒响动之后，姬雷霆还是站在门后。姬冕挤进衣帽间，好笑：“大哥在怕什么？”

我长当然正常了，你长碍我的眼。”

        地上的人又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因为高低差把仰得很高，出微微凸显的结和艳红的尖。没想到姬冕又抬高了一点，让他没到。“对不起啊，”她的语气没有一点抱歉：“就是觉得你这样使劲的样子很可爱。”

        “干嘛？”姬冕从床边下来，环住他的侧肩：“生气啦？”

        姬雷霆也在笑：“我怕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对，”姬雷霆看着只比自己矮了一个的妹妹，无端生出一声叹息：“小冕长得也太快了。”

        姬怜估摸了姬冕的阈值。抱怨要点到为止，再委屈下去就要吃巴掌。他难耐地在地上蹭来蹭去，感受到全新的从未验的快感。姬冕的袜子已经被扔进了脏衣篓，脚之间莫名粘腻，想了想，她还是坐到床尾，把脚尖抬到姬怜嘴边：“干净了。”

        姬雷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