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了舒服，她应该就会放过他，到时候这东西姬雷霆嘴里都不关他的事。姬冕伸着脖子费力点，口水到蝴蝶领结上。姬冕似乎有些遗憾他这么快就改了态度，慢慢地把口水滴答的枪从他嘴里拉出来。硅胶拓了口红的轮廓，黏糊糊地拍在他的侧脸上，又沾了一点儿扑鼻的香粉。她松开了按着他的手，直起子踢了踢还在她的床上的人，没玩尽兴的模样：“姬雷霆自己吃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很舒服的样子，还会叫。”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初衷，上前几步，无端生出不少勇气：“你把玩带出玩房了。”

        “你不知怎么玩我就知了吗？”妹妹披着红黄绸举着金箍棒把他当白龙骑的幼稚园记忆涌上心，二年级的小学生悲从中来。此刻他与粉色枪同病相怜，大家都是恶魔手下的无辜生命。姬冕没了耐心，冲他抬了抬下巴，把两条伸到床边，似乎他再不同意就要下床来抓他。

        姬怜的第二反应：翻农把歌唱。

        姬冕像在看傻子一样看他：“这是姬雷霆房间里的。”她扬了扬边拆开的包装盒：“玩房里什么时候有带包装的玩了？这还是新的呢。”

        虽然声音大，却不敢大幅度挣扎，姬冕撇了撇嘴，把枪压到他涂抹着口红的嘴上：“进去。”

        她揪住了那枚蝴蝶结。

        姬怜一边没有底气地“再胡闹就真的迟到了，你别乱来”，一边把脖子伸过去，没注意到姬冕看上去就不正常的眼神。

        “我不知这个是怎么玩的，”姬冕理直气壮：“你过来，我试一试。”

        姬怜用疯狂摇回应她，姬冕像是失去了耐心，两条夹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折叠在一侧的双臂，一手就要强把枪进他的嘴里：“又没让你吃毒药。”

        姬冕冷笑一声，又往里捣了几下。姬怜被捣得干呕，口水和泪水一齐涌出，脑袋里像是放了烟花，耳鸣声要把震动都盖过去。姬冕按他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语气却温柔起来：“舒服吗？”

        小波点领结终究还是扭成了麻花。才刚刚上床，姬冕就像压不住膛的炮弹一样压在了他的上。姬怜惊叫：“这衣服很容易皱的！”他真的不想再换一次衣服了。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没想到和床上鸭子坐的妹妹来了个四目相对。她没穿着早晨的桑蚕丝睡衣，反而换上了运动时才穿的夏装。姬冕短袖短，手里还抓着嗡嗡作响的来源――姬怜不知是什么东西，这个玩的形状像是没有握把的枪。

        “凭什么不许走，”姬怜哭无泪：“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比如姬雷霆还在外地研学游，她却从反锁的房间里搞到了大哥的玩。

        疯狂震动的硅胶还是被到了姬怜嘴里，酥麻的震动从口腔传达到天灵盖，连牙也跟着颤动起来――姬怜开始害怕自己那颗摇摇坠的牙会被震掉。姬冕又把那东西往里送了几分，仿佛尽职尽责的玩验销售员：“舒服吗？”

        生日宴快开始了。

又沉重下来。虽然到今天才七岁，姬冕已经像一只小母狮般喜欢划出自己的领地。5岁时她就开始折磨同床的孪生哥哥，几乎每天夜里都要把他踹到床下。三米的大床放两个小人绰绰有余，架不住姬冕无意识的连环踹。不知第多少次后，姬骞将她们分了房间。幼年恶魔任骄纵又毫不讲理，踩着姬怜的不肯承认他比她大，执意把他打压到比家里的猫还低一等的地位。大哥起码还能被叫一个完整的名字，他只能捞到一个“喂”。而现在，恶魔的地狱之门只开了半条，一片寂静里，嗡嗡的陌生声响出，仿佛在引诱他推开。

        姬怜用眼神骂她。

        姬怜的第一反应：姬冕不是在补觉，而是在偷偷玩玩。

        姬怜想象不出来大哥着枪叫起来的模样，他摸着自己的那颗摇晃的牙，眼泪还在掉：“你赶紧换衣服下楼。”

        她说到蝴蝶结，让姬怜想起自己饱受磨难的红白波领结点，麻花禁锢着脖颈的难受突然非常难以忍受。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愧疚，蹲在床边抱着小歪着：“我帮你顺过来？”

        玩不能带出玩房，姬怜自以为抓住了妹妹的小辫子，正想把母亲叫上楼来一个人赃并获，灵光一闪，决定先看一眼确定一下。

        姬怜告状未半而中崩殂。家里的规定是不能带出玩房，上了初中的姬雷霆的私有玩当然不在其列。他嘟哝着让她换好衣服赶紧下楼就要往门外溜。姬冕换成盘坐姿：“不许走。”

        “我肯定会下楼的呀，”姬冕把枪随便进包装盒里，又非常自然地在枕底下，无所谓：“陈阿姨今年给我准备了好麻烦的裙子，还要打蝴蝶结，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