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泉恼得鼻子里直出气。坏猫像是没眼力的，不停地蹭他的脸。唐听泉将脸别开去，说：“今日我起不来。”

        犹是如此，陆弥依旧不肯作罢。

        等陆弥终于餍足地在他内出最后一白，这场激烈的情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这张床是不能睡了——被褥、枕都沾着二人的，摸上去黏糊糊的，睡一晚上肯定难受。

        陆弥也累了，窝在他的旁，替他整理鬓边的碎发，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与那两红的吻在一起。

        他压着唐听泉一直弄到将近五更天。起初唐听泉还有力气去迎合他，越到后面，唐听泉越是没力气，到了后半，唐听泉连跪都跪不住了，两战战，双膝无助地往外。全靠陆弥提着他的腰腹，才堪堪得以够着阳物。

        他的腰和屁被陆弥撞得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前的物断断续续吐出清与白浊，把下的被子床褥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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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听泉睡得沉，连陆弥起都没弄醒他。

        第二天，陆弥大清早就醒了过来。

        陆弥还没到午时就出门去了。

        这下闯入得狠戾，唐听泉反应不及，一下就被送上了情，脑中一片迷蒙，双眼翻出了眼白，清泪从眼角淌下，微张的口间吐出了一截红的尖，涎不受控地从嘴角落。

        休息够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去开窗通风，又到外面打了盆水，替那惊羽诀将浑上下拭干净；再用沾过水的布，将后里的一点点抠出来，期间那睡梦中的人儿还发出了些沙哑的低。

        唐听泉不想多理他，陆弥陪他待了一会儿，退了出去，去另一间房寻冬霰。

        坏猫点点，主动接话：“那、我、给、你、们、买、吃、的。”

        “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了，不便起。”冬霰叹了口气，反问他，“怎么说‘也’，唐听泉也不起床？”

        陆弥穿洗漱完毕，去唐听泉房间收拾昨晚的烂摊子：事的味已经散去了，但乱作一团的床铺还在那边。床单、被套、枕套被他一脑拆下来，全水洗一遍，晾在院子里。

        如今再去看唐听泉从始至终伏着的那只的枕，上边深色的水迹比先前扩大了好几圈，也不知其中汗水、泪水、涎水到底哪个更多些。

        “随意。”

        陆弥惊讶地问：“冬、霰，你、怎、么、也、不、起、床？”

        那累到极点的惊羽诀已经昏睡过去了，面上还带着情事留下的红。

弥方才进去的和尚未干透的，一下将那肉棍整个吞了进去。

        “你、想、吃、什、么？我、买。”

        坏猫一脸无辜地凑上来，用脸蹭他，还狡辩：“我、不、是、坏、猫。”

        唐听泉了口气：坏了，这笨猫不会又迷路了吧？

        一直到夕阳余晖落进院子里，唐听泉和冬霰都饿得前贴后背了，陆弥还没回来。

        陆弥用外衣将唐听泉裹了起来，抱去自己房间，拥着劳累一夜的唐听泉睡了过去。

        冬霰回忆起半夜从窗里看见的情形——他俩那般颠鸾倒凤，不知弄到什么时候才消停，唐听泉能起得来就怪了。

        陆弥咬着他的后颈，肆意摆弄他，唐听泉无力反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沙哑的息声，就算陆弥有几回失了分寸咬得太重，他也没力气去骂他了。

        他瞧见那罪魁祸首进屋，开口就骂：“坏猫，看你干的好事！”可一张口，他又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可怕。

        昨天还能坐在椅子上看话本的冬霰，今天日上三竿了还躺在床上，睁着眼直直望着床帐。

        唐听泉想要翻，却发觉自己腰、小、膝盖酸痛不已，动弹一下仿佛要他的命。除此之外，他还感觉自己后被磨得生疼，多半得不成样子。

        等他收拾完，回到自己房间，正碰见唐听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那眼尾的红还没消去，瞧着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陆弥的阳物还插在那口里，白却从二人交合溢出来，顺着会阴一直到唐听泉的袋上。陆弥将人放平，恋恋不舍地从那口颤栗不止的里退了出来。那本就合不拢了，这下满肚子的阳又没了堵着的东西，被肉蠕动着推了出来，将下的床褥弄了一大片，弄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重的纵过后的气味。

        “嗯。”陆弥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