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泉瞪大眼睛张大嘴：“啊？”

        一个蓝黑色的影从窗外了进来，来者的脸还没看清，声音先听出来了：

        便宜儿子扒着他的桌沿，蹲在地上嚎叫：“何哥，我真没事。”

        何公子心里正盘算着用什么话把这臭小子打发了，忽然福至心灵，嘴一动，吐出二字：

        午时过半。

        何出岫的儿生得饱满，平日里穿着承霁，怎么看都是养眼的。然而，这对儿经过整夜的关照，如今看来是可怜极了，承霁套前那点可怜的布料本掩盖不住欢爱的痕迹。

        何出岫起初还能正常忙活他的，然而唐听泉的目光紧紧追着他，让他觉着浑难受，只好搁笔同唐听泉对视，毫无波动地动了动：“怎么，又缺钱了？”

        他鼻边似乎还能嗅到那清冽的淡香，口中似乎还回着枇杷的甜味。女子的指尖抚过脯，及结，连同那双指进出后，掌心拢住阳，种种感此时分外清晰地重现在何出岫的脑中，仿佛重新回到了氤氲欢愉的昨夜。

        乔风翠倒也没为难他，一口答应下来：“可以是可以啦，就是得麻烦何公子‘亲自’送回来。”

        “喂！”唐听泉吃痛地叫唤了声，见何出岫摆明着不想看见他，开始磨泡，“我晚些还要去接朋友呢，我不去接，他肯定找不着回家的路。而且他那儿离这边近，爹你就让我呆一会儿呗――”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厌烦地摆摆手：“你去跟那鸟玩吧。”

        何出岫无语地盯了他片刻，忽然站起，去将书房内的所有窗关上了，而后回到桌前，提着那贱兮兮的惊羽诀的衣领，将人连拉带拽地推出了门：“自己去院子里玩，少来给你爹添堵。”

        唐听泉不死心地到乱瞟，想找地方溜进去，却忽然看见何出岫的院子里落了只漂亮的白色巨鸟，来回踱着步子，瞧着有趣得很，便敲何出岫的门，扯着嗓子问：“爹，你什么时候养了只大鸟啊？”

        “何哥午安！诶？你今天怎么不穿承霁套啦？”

        唐听泉虎口托着下巴，围着何出岫的案桌转了两圈，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往窗边的座椅一坐，翘着盯着何出岫。

        乔风翠摸了一把青紫胀的儿，煞有介事地同他歉：“哎呀，对不住。”

        书房的窗“吱牙”响了一声。

        他双手撑住脑袋，垂首长叹――真荒唐啊。

        何出岫换上一副相当客气礼貌但透着不善的笑脸，看得唐听泉莫名骨悚然。

        何出岫听出一鸡疙瘩，满脸嫌恶地护着满桌子的文书往边上挪：“啊。”

        “少。”

        何出岫上下都是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对儿经过整夜的折腾，白皙的肉落得青一片紫一片，两粒首如初熟的樱桃般胀地立在那，浅粉色的晕边上还有一圈整齐的红色牙印――怎么瞧都是被人玩弄狠了。

        何出岫已经回到自己的书房，对着一桌子的文书契约发呆。

        何出岫即刻坐直，将自己先前写的东西往其他纸张下面一，抄只笔在手里。

        得了，便宜儿子缺德破鸟，凑一起倒是正好。

        何出岫探张望，上同那鸟对上了视线――是乔风翠养的那只偷他钱的破鸟。

        唐听泉立来了劲，故作谄媚地迎上来：“爹，我来帮你。”

        何出岫不敢想，可那春色是从他思绪中冒出来。

        何出岫对他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了笔，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你爹我忙得很，少来烦你爹。”

        “回家睡觉去，别在我这没事找事。”何出岫一把把他手拍开。

        何出岫上挂着的是承霁校服，他最常穿的一套。

        何出岫将目光收了，低写买卖文书。

        唐听泉一听，心里估摸着何哥还没发现自己讹了他一大笔钱，心里舒了口气。他坐没坐相地在那来回晃了一会儿，才应何出岫：“那倒不是，单纯今日无事，来找你消磨时间。”

        才关上的门又被拉开了。

        自从唐家堡的裁制出了承霁校服，去领承霁套的男弟子就没断过。承霁裁得修，上下饰也搭得恰到好，将人衬得丰神俊朗。这套校服哪哪都讨人喜欢，唯独一点――它是袒的。

        何出岫勉强对她挤出个笑，低声下气地哀求她：“所以，您能不能借我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