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口交缪尔没有出来。后来是他看了下墙上的钟，差不多到了该放她回福利院的时间，于是鼓励质地轻抚两下阿波丽的后背示意她起，他提上子变回平日衣冠楚楚的总长先生。他还替阿波丽亲自整理了衣服和仪容，叫来助手把她送回福利院。

        那天阿波丽回去晚了一些。缪尔和她交媾之后没有上让她回去，他们赤地躺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阿波丽躺在男人宽大的怀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距离，她侧向里贴着缪尔，不算大的、尚在发育中的房摩着他的膛，小手好奇地摸索着他过一次而有些下来的阴，那玩意在她手中又有了些微充血抬的迹象，男人咬着牙将她的手拿开，说实在太晚了，下次。

        “好姑娘，好孩子。”男人因情而更低哑的嗓音从她耳畔飘过，他胀大的阴再次插进她的。而这次比之前更为猛烈，几乎要将他们下的沙发都撞碎。阿波丽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掉的时候，缪尔抵着她的腰窝了出来。

        大概因为她口交技术实在不怎样，第二次去总长的住所时缪尔也没准备教她，这程序暂时被免除，该来的迟早会来。阿波丽到住所时他正在浴室洗澡，她便坐在沙发上等他，顺便翻看他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文件。总长先生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面带疑惑地尝试着辨认文件封面上的字。他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出长期锻炼而壮的上半，成年人的暗示意味极其强烈，只是面对的是个不久前才初尝情事的少女，于是他笑着问阿波丽之前在哪上学。阿波丽说上过一年学，接着家乡战乱学校停课大家都四奔逃，因此不认识几个字。然后缪尔在沙发上轻松地把她抱坐到上，说幸好，不然她就要和这些文件一样要被关进保险柜，说着利落地脱去她的套裙和内。

        “呜……呼……”阿波丽轻轻倒了口气，将不适与疼痛咽了回去，下那东西丝毫没有停止深入的意思。等缪尔将他的那分进那窄小的，就迫不及待地任情掀动肉将她干起来。对男人来说快感来得轻而易举，少女的阴是最甜美的泉眼，仿佛插进去疏通一番便能源源不断地涌出甘泉，对异物的抗拒也像迎合的。这就是天生的婊子。他微不可察地冷笑。平躺的姿势不够他进入得更深，又将她的捞上来打开叠在她的肋侧。她被阴的入刺激得几尖叫，接着缪尔就将她成一团的内进了她嘴里。并非他不爱听见漂亮的少女在他下尖叫，只是小镇住所的隔音不算保险，此时此地不大适宜，尖叫被堵成一阵阵呜咽声。他动下的速度与力量加大，袋撞在在少女的私将那片原本白皙的肤拍得殷红，不断搅出黏连的淫靡声音。而她在这般摆弄和入侵下蜷着脚趾迎来了第一次高。

        经过初夜后阿波丽第一次明白男人会因被她勾起而心生忌惮。男人对她完之前，美色使她手握短暂的权柄。阿波丽在摸索缪尔总长自制力的限度，而这个限度她日后总会将其在她面前缩减至几近消失。她心里小小地雀跃起来，原来她可以靠自己仅有的资本在缪尔面前拥有一些博弈权。而日后证明她确实太天真。

        阿波丽从他的言语和动作中感到令人悚然的蔑视。她预想过类似的情形，如同预想过，现实的威权总能将她压成一片可以被随时碎的纸。他力气相当大，肢动作中充斥着不容拒绝，将她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也就几秒内轻而易举的事。她意识到力量差距的悬殊，轻微的战栗蔓延了全。缪尔只当她是初次而怯，这次甚至懒得等她犹豫，覆而上便捕捉到了她的，灵活地撬开齿关与她缠绵，骨节分明的手撞开她的两，勾勾手指不轻不重地刮着她的阴。他的指甲刮到中间那条小时少女纤薄的不安地抽搐了几下，那是动物本能对外物入侵的恐惧，兴奋的血从他的充进下，他对准那而入。

        她立即被翻过来，两边大被他握在手里，她只好用手肘撑着以免失衡。缪尔抬起少女圆而翘的，她纤细的腰随之塌了下去，他仔细看了看中间那被猛烈开拓而横溢的私，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阿波丽将口中的脏布料吐出来，羞耻心令她涨红了脸，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细若蚊子的音节：“噢总长先生，别看，求您了……”

出的手替她把发丝从嘴里勾出来。阿波丽的发跟他是同样发色，她的发更柔顺有光泽，看得出从前不缺仔细保养打理，披下来像黑色的绸缎，再往下发尾碎在平日人来人往的客厅地毯上。他对她说，你真像是我女儿，难是我前世的小情人？

        阿波丽当然不傻，在包括助手在内的其他人前不动声色，自觉没有显任何关于这次偷情的迹象，她告诉院长她跟总长先生一起吃了夜宵和聊天聊得很开心，便回到房间早早睡了。她不能失去接近总长的机会。深夜里她半梦半醒时感到口内腥咸，在对自己口内是不是留着那个男人的的惊疑中醒来，发现这不过是幻觉，毕竟她在睡前把口腔里外洗漱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