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倒是看得清楚，希尔达的可比他嘴巴多了，依然立着，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的前。

        而且还爽的。希尔达面无表情地想。

        魅魔的声音像是被蜂蜜浸透了一样，足以带人进入甜美而迷醉的幻觉。里昂几乎每一下都凶狠地要命、撞在最深最感脆弱的花心，咕叽作响的水声和肉交合的声音混着彼此的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希尔达几乎完全没有稍微缓一下的余地，刹那间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猝不及防地了出来，肉近乎痉挛般地绞紧――

        他往前了下，的前段虚虚地着泞的口――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草，好他妈刺激。

        他几乎是用哄诱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轻声说，“你很饿了吧？只要你说了，我就给你想要的。”

        这场事实在是激烈，两人都出了不少汗。里昂松开魅魔的尾巴后，希尔达立刻把它藏回了自己后，看得里昂忍不住失笑，然后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彼此的脸颊和下颔接吻。

        里昂再也忍不住，一直直地了进去。空虚已久的肉几乎是讨好般地绞着入侵的肉刃，里昂爽得发麻，忍不住舒爽地喟叹，开始控制着频率一下一下往里最深去。

        按照普遍定义来看，他们两人现在应该算是主的关系。然而即使如此他也没忘了这正在被的魅魔实际上是自己亲哥哥，背德感带来的心里刺激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冲晕了脑。

        “既然都是魅魔了，契约也签了，应该叫我什么？”

他尾巴，还把自己的卡到他两中间，向上拽着尾巴强迫他分开双跪起来，把泥泞的下完全展示在他面前，然后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到了花上。

        “你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维持生命吗？”

        希尔达手臂一开始还能勉强支撑着上半，后来本没力气了，快感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他得像水一样，连骨都被得酥了。像条脱离水的鱼般无能为力，又像只被撬开了坚外壳的蚌，只能出着珍珠的肉，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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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补充了力量以后就可以把翅膀和角都收回去了，小腹上的纹路也终于黯淡下来，只剩尾巴被里昂在手里。其实刚才被拽得也不疼，现在被摸还舒服的。

        希尔达眼神迷离，飘飘忽忽找不到焦点。他艰难地息着，半晌终于屈从于本能，连声音也飘飘忽忽的，“……主人，求您我。”

        “嘶……”里昂被他夹得险些没直接交代出来，愈发凶狠而快速地冲撞起来。希尔达的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没缓过劲来，感得几乎碰都不能碰，本能地扑扇着翅膀，往前耸动着想要逃离，却被里昂抓着尾巴又在手腕上绕了一圈，一把把他拽了回来，钉在原地又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了里面。

        里昂两手指并着探进去，曲起指节扣挖着感多汁的肉，眼见希尔达舒服得开始越发变本加厉地淌着水，甚至主动夹着他的手指蹭来蹭去，然后毫不留恋地把手指抽出来，扬手又是一巴掌扇上去。

        “别，好痛……啊嗯……！”

        “用魅术对付我，嗯？”

        他被到高了。

        希尔达被他扇得又痛又爽，汁水四溅。他本能地拧着下想逃，结果尾巴还被人家抓在手里，本躲不过去。里昂的手劲也不知是怎么练的，几下就把他肉和下都扇得通红，火辣辣地发麻发痛。

        契约这东西一旦成立就是双向的，里昂同样可以通过命令和暗示，迫使希尔达说出他想听到的话。

        希尔达都懒得抬看他的表情，里昂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大概能猜到弟弟是在意以前有没有和别人过、补充能量。

        “嗯……啊啊……慢点……”

        希尔达缓了一会儿，不再受饥饿和情绪的折磨后反倒清醒了不少。魅魔的饥饿感他倒也是第一次验，并不是胃袋空空的感觉，而是血中仍然有血在淌，但仍然像是每一寸肌肤都要干涸了一样，迫切地想要补充些什么，让自己的再次充盈起来。

        “啊……！”

        “补充魔力是最简单的，方式多的是，对魅魔的来说这样最快而已。”

        其实人类和魅魔的契约到这一步差不多才算完，彼此的气息以法术和铭文为媒介，通过交的行为长久地刻在了对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