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睁眼就看见下狼藉，再迷糊也知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坐起，拽起旁的浴巾盖在了下半。

        朱永平下半的，尤其是那片自己也羞于探索的地方……不知自己的儿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阳阳……”

        朱朝阳的手停在半空，上面还沾着口的。被朱永平这么一吓，朱朝阳差点儿没反应过来，也赶紧用手挡住私密位。

        “爸……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朱朝阳坐在地板上，地板的冰凉从下传来，让他定了定神，随即就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也不知为什么，爸，我好怕。”

        怎么会醒了的？

        “阳阳，你和爸爸解释一下。”

        朱永平看见儿子这样，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可能问题还没严重到自己想象的那种程度。

        “爸，我从浴室出来，您就醒了……”朱朝阳了鼻子，抽抽嗒嗒地撒起谎来，“你说要教给我男人都应该知的事，然后就……你让我观察，之后就这样了……”

        说罢，眼角还挤出了一滴眼泪。

        朱永平惊讶。

        原来是这样的吗？

        “阳阳，我……我不知是怎么了，但你说的是真的吗？”

        “爸，您还是不相信我吗？”朱朝阳着眼泪，抬起凝视着盖在朱永平下的那条浴巾，“您第二次又问了晶晶妹妹的事之后，我以为您真的永远都相信我了……”

        “不……不是，阳阳……”朱永平觉得自己又倍感压力，“那你这样都搞在爸爸上了，也是爸爸要求的吗？”

        朱朝阳不说话，眼睛仍然盯着那。

        朱永平只当自己的亲生儿子是默认了。

        “你听爸爸解释，爸爸最近太累了，很久没睡过好觉，可能刚才睡迷糊了……”朱永平开始辩解，“原谅爸爸好不好，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妈妈，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让它成为咱们父子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半晌，朱朝阳才闷闷地回应：“好。”

        就在朱永平长出一口气时，朱朝阳幽幽开口：“爸爸，您刚才说要教教我，我还没学会。”

        朱朝阳杏般的大眼睛眯了眯：“还有，您还让我看那里，那里不是只有女孩子才有的吗？”

        一脸天真。

        朱永平大抽了抽，下的肉像被人掐了一下。

        原来这孩子什么都知了。

        “阳阳，爸爸吓到你了，跟你歉。”朱永平绕开话题，“爸爸没遵守约定，你还没洗好，我就睡着了，最近啊，爸爸真是太累……”

        “爸！”朱朝阳打断，“有问题就要问清楚不是吗？”

        “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有时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和我妈开口……”朱朝阳调整姿势，跪坐在地上，双手仍捂住下，“爸，教教我好吗？”

        说着移开双手，朱朝阳的阴再一次起。

        见朱永平眉紧锁，朱朝阳知他爸爸还在迟疑：“就这一次，爸，求您了！”

        “你真的还不懂？”

        朱永平半信半疑。

        如果是周春红，她确实很可能不会注重孩子生理上的变化，可问题是，自己小时候不知不觉就会啊，怎么朱朝阳这孩子……

        “……是，我实在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爸，只有您可以教我！”

        朱朝阳言辞恳切，虽然事情很让人难为情，朱永平最终还是同意了。

        自己儿子嘛，怕什么？

        “好，阳阳。”朱永平清了清嗓子，说给自己听一样，“你是爸爸的好孩子，这种事情爸爸理应教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