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这样感慨。

        “你高了，所以结束了。”

        不知为什么朱朝阳就生气了。

        再之后，有专门的人过来辅导朱永平熟悉王内的各项事宜。

        但对于朱永平来说，肯定是舒服大于痛苦的。

        路上听侍从们说，能让王后满意的人很少，能爬上王的床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他听着内的水声，连阴都受朱朝阳照顾，也地发紫，眼泪口水鼻涕就糊了一脸。

        可能自己真是贱吧，或者真的被主人玩过了也说不定。

        或许王和王后从不担心王位继承的事。在内这种安全的环境下，只要没有外力刺激，生物还真是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不像外，每天的爱和杀戮正好可以维持人口与环境的平衡。

，在这份自觉的“温柔”面前有点无地自容。

        “为什么会同意让我有这个资格？”

        王内只有一位王和一位王后，其余都是服务他们的侍从。

        “……更多？”

        “朱永平，恭喜你，可以获得服侍王的资格。”朱朝阳坐在花园一隅，轻轻摆弄着伸向自己的一节花枝，“内很少有其他人可以服侍王。”

        但一想到王后那张脸，不知为何朱永平就觉得一阵心痛。

        都说王后善妒，恐怕自己以后还多的是坎坷……

        房间不大，好在生活所需一应俱全。

        朱朝阳没有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速度时浅时深，丝毫不朱永平是舒服还是痛苦。

        朱永平看得出朱朝阳似有难言之隐，却不好过问，只好又低下：“我原先只不过是一个隶，能进已经是万幸。如果王后说成为王的人是更好的选择，那我义不容辞！”

        “权力、尊严、庇护……这跟普通的隶主可不一样。”

        这样想着，陷在床上，朱永平沉沉睡去。

        “你大概也已经听说了，很多人都是我不允许，所以没有资格。”朱朝阳神色渐缓，“毕竟有了资格，就会意味着更多……”

        王内，像朱永平主人那种生物是几乎看不见的，如果可以看见，也是作为囚犯或者是作为某种特殊的食物原料。更多的是像自己一样的人型生物，这三天也没听到或者见到哪家主人牵着自己的隶出来打野炮的。

        王和王后两人从未开枝散叶。

        “不过如此，多个也没什么了不起。”

        第二次见到王后，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慢一点，受不了啦......”走调的声音一出口，朱永平就有点后悔。

        即使一切都还未知，但王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说实话，朱永平不懂朱朝阳的意思，却还是糊的点。

        内制度森严，连爱这种在外随可见的事也变得隐蔽起来。

        尤其是那张床，让睡惯草席的朱永平重新找到生而为人的感觉。

        “接受这份资格，服侍王，成为我后一员，这样可以获得王权力的庇佑；还是就这样生活在内，成为一名卑微的侍从？”

        这些中见闻也让朱永平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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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永平耳边隐约传来一声叹息，转瞬即逝，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再仔细去听时，朱朝阳开口了：“好，既然你愿意，我不勉强你不愿意的事，即使是我，也不行。”

        这王内还真是和外截然不同啊。

        也许是碰到了那块纵快感的肉，朱永平猛地一激灵，同时又涌上一水，浇在朱朝阳手上。

        朱朝阳顿了顿，“按照往常，我不会同意任何一个通过这种方式入的生物就这样轻易地爬上王的床，成为级阶级的一员。但这次，入的是你，朱永平，所以我更愿意让你自己选。”

        “站起来，出去。”

        朱朝阳出手指，带出的藕断丝连被他蹭到了朱永平背脊线上，用准备好的丝质手帕了仍留意的手。

        “选什么？”

        朱永平被侍从领到属于自己的寝室，听说这是王后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

        “……成为王的人，大约等同于永生。如果只是侍从，一生只会留在内，不用多久就会衰而死。理来看，成为王的人对于你来说似乎是更好的选择。”朱朝阳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可是于我……所以我还是愿意让你自己选择，而不是下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