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接受走后门吗？”

        心脏的动越来越剧烈，你迷糊间手放在他的心脏。

        他挣扎着要同你分开，将撇开，你喜欢会挣扎的东西，因为它们充满活力。

        你说，唱首歌给我听吧。

        他使劲用和气将你往外推，利莫里亚人的能量来自于他们所供奉的海神，如果他有意确实能将你推开，但他又收着劲，结果变成了和你纠缠不清。

        …

        “你可以试试，”你心满意足地逗弄手下的水藻，任其缠绕在你的臂膀。锁链霎时涌上了鲜红的血，“我正想试试呢，用永恒生命之血加持的锁链应该正如主人一样。”你游过去，抱住他的肩，短短连，又把手摸抚着新鲜的锁链。

        迷眼间他将你轻轻拉到自己怀中，你看着眼前赤的，脑袋上传来了抚的感。

        “我发现了，你是还没过断期。”

        “眠曲。”

        “干什么？”你说。

        “你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他轻笑，“想听什么？”

        他侧睨你一眼，“你困了？”

        你起了深海的梦。

        肤还真光…

        他下来，没作声，背对你回到原来的位置，你把手从他的发间伸向脖子，轻轻抚摸。

        越往里游就能见到越多的人鱼群，你穿过祂们，游向深藏暗涌中的利莫里亚文明。水生植物茂盛的地方，往那展开是一片生活的景象，在那里，你看到了类似万神殿的古罗建筑，你没有进去那里。梦境急转直下，一片海藻林丛中，一团裹挟着熟悉味的气扑面而来。

        你将他的下巴持住，抓住迫使他与你交换气，你的手仍不忘好好利用他所献祭的鳞片刃，你将刃对向他的，翻过刀面去摩他的首。

        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奇怪，不应该…你睁开眼，白花花的？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你打开海螺，里面传来的不是期待的歌声，而是来自眼前人鱼儿的阵阵呻。很快，他的开始发，你判断此依据来源于他暴怒的挣扎。

        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你先开了口。

        “都听你的。”

        你也长出了鱼，鱼群成群结队地过，明了方向地随水摆动，向深游去。一路上海豚与你同游，不知何时与你分散，你受着大海的洗礼。

袋就更加肆无忌惮地来回缓蹭你的脖颈，你把他推开，他又凑过来。

        你看着他的间，那饱满立，就算夜色暗沉你也能分辨出那里健康丰盈，你昏沉地将手扒住那，每当你把手放下，他的手就接踵而至，像覆盖着沙的雪，不沉重，不保什么时候就化了。

        就这样没搭理他，过了半晌你再睁开眼，就是他占据了你的视界，你们四目相对。

        你把缩回来，不用猜都知你干了什么。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他好像早有预感一样，没有像之前那样僵，脑袋点了点。

        他被刺激地乱动，你还没有放过他的，你往里伸，几乎堵住他的口。女巫的双眼仍旧睁着，没有神色，看他难耐又痛恨…你不止掠夺他所拥有的，他没有的，你也将其果腹殆尽。

        “嗯，好累…”

        女巫啊女巫，你耗尽心力，情愿奉献自己，向你寻求探究人类社会的魔药。

        他睁开眼，手脚四肢被坚固的锁链牢牢固定，与你四目相对。

        人类世界广为传深海的秘密，将其传说之都留在了建筑、文化与神秘学，而殊不知最美好的东西是这副景象。

        周能明显看得出牙印，上边还有些晶莹剔透的罪证。白的肉上分布着一些你用手指掐的、抓的和咬的红痕，有些看着新鲜，有些快消了，但还是红的。你抬看去，祁煜有些无奈地看着你。

        “你知不知…！”他的脖颈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所挟持，刀尖与他的肌肤间的距离几乎要等同于零，你感受到他的寒战，你亲亲咫尺嘴边的肩膀。“知，所以我在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