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边请？」店员帮忙推开更衣室的房间。

        「直接就是质疑吗？」故作伤心地抹了抹眼角――仿佛那里真有需要被去的泪水，乌怜夜轻轻提起上衣下摆――当然并没有真的出下面的风景，「不如你来帮我？」

        没有开口否认的意思――他不打算节外生枝，黑泽阵认下了这个称呼，虽然熟悉他的人看到他这样只会大呼“你谁”。

        站在内衣店里的黑泽阵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骇人的气场让本该热情迎接顾客的店员退到一边，不知是否该上前――幸好乌怜夜（现在是黑泽莲）主动离开他边让她得到了一点“生存空间”。

        「这次我可是认真在发问呢，难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种对谁都能发的人吗？」如果回答“是”他就要生气了。

        ＊＊＊

        「男朋友？」

        「床底下。」

        『……』

        「要是掉了，就拜托你帮忙挡挡喽?」乌怜夜自然也没有被人看那里的爱好，尤其往这里看的往往都是些下的家伙。

        「噗、你怎么想呢？男・朋・友・君？」在伪声下偏女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几个音节。

        还是默认。

        「你会？」这是否定。

        「黑色的会更好吗？还是白色的？」在店员女士帮助下找到对应尺码文的乌怜夜笑眯眯地问。

        「试穿在这边，男朋友请在外面等候。」店员分别对二人说到。

        『……好。』

        『……才怪。』

        坐在更衣室外的长椅上，黑泽阵试图无视那些普通人的眼神

        ＊＊＊

        那两团肉顺着重力垂下，这下没凸起了，但结合他刚才说的……创口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琴酒可不希望在大街上被围观――就因为这突然多出的玩意。

        并没有因为这个敷衍的回答生气，乌怜夜点点：「那就黑色，你很喜欢这种，我知的?」在这句话的加成下，那些人的眼神更加诡异了――从看危险分子变成了看闷男。

        见乌怜夜出疑惑的神情，店员立刻改口：「这边这位！」

        黑色的那件缀着很多丝――看上去蜇人其实不贴肤不会难受，常规款（四分之三），感型，轻薄透气，肩带可拆卸。

        然而黑泽阵不想回答，至少……在周边人或紧张或好奇的目光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随你。」

        「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吧，你就不关心关心我？突然变成这幅样子，我也是会害怕的……」这是实话。

        「好嘛好嘛，真没意思。」

        白色的那件布料会少很多――也更清凉，同样是常规款，在下方留有一个菱形的镂空，简约型，轻薄透气，肩带可拆卸。

        没有回答，琴酒死死盯着手中的手机仿佛看到了像是“组织里的老鼠量已确认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那样的惊天大消息，不解风情的模样弄得乌怜夜心烦。

        『现在这样反而不像“乌怜夜”了。』

        ＊＊＊

        「诶――无趣，还是以前的你可爱。」乌怜夜起打算穿子，前两坨肉一直晃晃的感觉可不好受。

扯嘴角：「别我。」这是警告。

        『……嘁。』

        「医疗箱？」

        「不问理由？」

        「……」

        穿着整齐的乌怜夜俯问：「看得出来吗？」

        「没有以前。」琴酒没好气地回复。

        「你最好能保证它不会掉。」否则就把外套穿上。

        「阿阵？」

        『是吗。』

        「不好奇这里变成了什么样吗？」不再打算戏弄对方，乌怜夜穿上还带有温和烟草气味的大衣直接坐在琴酒边。

        黑色的大衣隔着沙发被丢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看似冷淡的话语：「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