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富有四海，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朕。”皇帝语气平静，抽整理衣服时却不慎打翻了几案旁的茶盏，显出内心的不平静，“你怎么知朕救不了你。”

        为了遮掩病情，丞相紧紧搂住皇帝的臂膀，低低地息呻。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已经放到丞相背上一下一下给贵妃顺气了。

        皇帝轻车熟路，不多久就捣弄起丞相内要命的关窍，丞相虽然疼，也渐渐得了趣味，呻声半是苦痛半是欢娱。

        等皇帝抽插到要紧，丞相却是心神失守，子支撑不住，噗地出一口血去。

        但皇帝莫名其妙被杀，难全怪自己识人不明？

        “小病，嗯？”

        ……好吧，是朕错了，全怪朕不懂用人。

        “死而无憾……”国朝丞相领金印，掌百官，可辅政，皇帝几乎立刻就回忆起了往事，冷冷地说，“你死而无憾，朕却未必。”

        丞相虽然不是名臣，但是忠心耿耿，事也还不错，读档前皇帝就很信任他。

        皇帝不紧不慢，又捣弄几下才肯放开关，把丞相扳过责问。

        皇帝一向沉稳，这时候才像个少年人。

        皇帝不挑明，只笑着说：“好看。”

        丞相腹痛如绞，后又抽搐谄媚，脑子被疼痛和快乐搞成了一团浆糊，一时半刻只会呻，说不出话来了。

        话说到这里，也没必要再试探了。

        他不敢御前失仪，告罪出去，好不容易坚持走了几步，就连胃酸都吐出来了。

        丞相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子晃了又晃，左手死死抠住几案，好险没晃得太厉害被皇帝觉察。

        皇帝起初大开大合，不像过往那样温柔，后来动作渐渐放缓，轻轻咬着丞相感的耳垂，双手挑弄着丞相的珠。

        皇帝吃饱喝足，正捧着茶盏看楼外水波浩淼，也没回，搁下茶盏，拉过丞相就按在了窗下的几案上。

        楼下的妇人叫卖的是廉价的香粉胭脂，若不是丞相怕皇帝觉察他面色不对，想必绝不会看这些东西一眼。

        丞相之前一直忠心耿耿，皇帝以为他绝不会对自己说谎，现在却发现他再三欺骗皇帝，隐瞒病情……

        一地狼籍。

        “买了胭脂？”皇帝抹了抹丞相的珠，嫣红的颜色就染到了皇帝玉白的指尖，皇帝再描了描丞相的眼尾，就晕开一片绯红。

        丞相趴在几案上，右手狠狠按着动的胃，也艰涩地蠕动，只觉得肚子里有针在搅，子里有刀在，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下腹疼着疼着，似乎是麻木了。

疼，像什么东西上要爆裂一样，只觉一阵阵恶心。

        他一向沉稳，现在想清楚了也不愿再失态，只去看天边浮云聚散。

        “咳，臣时日无多，药石罔效，何必扫兴？”丞相低着，皇帝直白地问了，再不回答就是欺君了。

        丞相回来时，色嫣红，带起一阵香风。

        皇帝心里忽然有些烦闷，从丞相腰间取了锦里的香膏，草草开拓一会儿就进入了丞相的后庭。

        皇帝阳物长，纵是丞相入前后用玉势养着，此时也颇觉胀痛。

        是，皇帝遇见叛臣也不能怪丞相。

        皇帝负手走到窗边。

        “臣本来以为自己还能为陛下尽一点力，”丞相衣衫不整，现在慢慢跪到地下，苦笑着说，“现在看来，其实臣连床

        但是他呢？

        “陛下，臣知错了。”丞相柔声劝说，不像认错，倒像在哄孩子，“生死有命，臣为陛下领金印八年，君臣相得，已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如今死而无憾……”

        丞相苍白的脸上一片病态的红，咳得满眼泪水，小心翼翼地去望皇帝。

        丞相一手抓着衣服，一手抱着皇帝肩膀，抖着声音说：“楼下有个老太太叫卖，嗯……臣就买了……胭脂不好看吗？”

        患重病，不知轻重，也不知汇报皇帝。皇帝要用他的时候，他却猝不及防病死在任上，害得皇帝只好临时提另一个能力不错的大臣当丞相。新丞相也胆大包天，不到一年就敢变叛乱，把皇帝刺死以后就夺位了。

        丞相想跪地请罪，可皇帝的阳物还插在自己里，一开口就呛得咳嗽起来。

        皇帝不说话。

        丞相悄悄让太医院诊过脉，知凭人间手段救不回自己，不然怎么肯束手就死。眼下看皇帝发怒，一时竟满怀柔情：君临天下的帝王为了你一人的生死愤怒，怎么不心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