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陛下是为了我才来的。

        她的心里没有当初的期待和忐忑，只有迷茫和苦痛。唯一熟悉的，大概是被爱吞没绝的感觉。

        皇帝不答，也不理会秀女的痛骂求饶，顺着绳结一寸一寸摸过去。

        “唔呃――”秀女发出几声闷哼，明显不是因为疼。

        她哭了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小姑娘，我就伸手摸了摸，你就如此这般，这样的女孩子――”皇帝把手上的爱抹在秀女，故意逗弄她，“你的陛下真会来接你吗？他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很喜欢她的皇帝从床上走下来，抬手摸了摸秀女光的脊背。

        她茫然地被抛到一片陌生的，像当初被皇帝按在长廊上吻一样，被动接受着。

        红绳比麻绳细腻得多，可对的花来说还是太过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秀女的脊背颤抖着，声音也在抖：“你干什么！”

        秀女早已在里被皇帝破，又经过几番弄，本来不该像子一样紧致干涩。

        皇帝都记不得尚书的名字，闻言只是笑问：“倒是个名门闺秀，怎的到了这个地方？”

        “陛下……？”秀女一眼就认出了皇帝，惊得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尚书养女儿养得倒很好，肤若凝脂。”皇帝声音轻轻的，秀女没有听清，“绑上红绳果然更好看。”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妆都哭花了，好丑，好难看。

        秀女从未怀疑过敬爱的父亲，也从未怀疑过心爱的情郎，不假思索地说：“我爹爹太生气了，现在肯定在找我，唉，陛下很喜欢我，想来是有人嫉妒我陷害我，陛下如果知，一定会接我回去的。”

        真好，我喜欢陛下，陛下也喜欢我。

        皇帝了那对被打得泛红的雪丘，手感差强人意，皇帝见过好多了，也不觉得新鲜。

        秀女扭动着挣扎，被皇帝轻轻往房上打了几巴掌，恨恨地想回，无奈被红绳捆得结结实实，实在转不过来。

        无奈皇帝没有，老鸨不知怎的也没给秀女下药，秀女又紧张，现在里咬得死紧，皇帝的手指寸步难行。

        “我，我去慈恩寺，”秀女轻轻自言自语，“陛下不来也可以，我去慈恩寺，没关系，陛下不要来了，我可以给陛下祈福，慈恩寺很灵验的，陛下好好的，我去慈恩寺就好……呜――”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秀女面前抬起她的脸，说：“哭什么。卿卿，朕不是来接你了吗？”

        皇帝抽出手指，了秀女的花，安她：“我就摸一摸，不进去。”

        他的手一路下，摸过秀女尚且平坦的小腹，过秀女郁郁葱葱的密林，一个指节直接伸进了秀女的小。

        皇帝把秀女的珠扯着摁在绳结上，用指肚慢慢碾着，指甲去挑珠上的隙。

        可是，失于他人之后，陛下还会要我吗？

        秀女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皇帝，两颊绯红，不自觉笑了起来。

        秀女还记得自己怀着孕，怕得要命，停了骂声，连声哀求这个陌生人不要进去。

        秀女咬着，不知为什么那个地方能够一边火辣辣地疼一边热乎乎地。

救我――就算只帮我带个口信给我爹也好，我爹……我爹、我们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陛下当时对秀女这样说，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亲卿爱卿，是为卿卿――

        秀女盯着地毯，又怕又气，想着怎么逃走，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想不到办法，只好假装自己死了。

        秀女瞪大眼睛，一种古怪的感从被摸到的地方传来，酸酸的，的。

        秀女曾经这样想。

        陛下喜欢我。

        秀女低下，两滴浑圆的泪水从眼睛里掉出来，滴在地毯上。

        虽然秀女不知他是皇帝，但皇帝总不会食言而，果然就只是摸一摸。

        怎么、回事……

        “陛下送过我金簪，还、还说亲我爱我，”秀女怔怔地说，“他喜欢我的，等他知我是冤枉的，会接我回去的。”

        陛下是圣明天子，怎么可能来青楼呢？

        秀女自己当然没想到，仅仅只是摸一摸，她就受不住了。

        皇帝也笑了笑，了这孩子的脸颊。

        原来陛下知我在这里。

        皇帝温柔地笑着，取了帕子一点一点给她干净脸，然后吻了吻她的。

        秀女猝不及防呻了一声，立刻又紧紧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