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角轻轻地搭上1781的神。1781在地狱般的痛苦之中仍然抽空向他传达了惊讶与好奇，以及诚挚的感激，荣恩回以轻微的歉意和征求同意的疑问，并且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卵。”荣恩简单地说。

        快感被传递过去。感官的愉悦几乎立刻就起效了，1781难耐地扭了下腰，双本能地夹紧，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张开来：生腔深涌出一大淫水，渗入干涩的隙，卵被肌肉挤压着排出时，终于不再顽固地扒着腔口不放。荣恩慢慢捋着他的小腹，帮他推出内的异物。这些卵大概拳大小，不是壳，表坚韧而略带弹，很难摔破。1781不再惨叫了，现在他得努力咬紧，忍耐呻――就算边的人理论上全是自己，但并不代表这事儿不令人尴尬。3356则自己解决了问题，排出了四五颗沾上温的卵，他尝试着切开一颗，发现里面是粘稠的半透明绿色凝胶。

        他试探地将手指探入那个柔的肉。相比阴，它更为狭窄，不被撑开时就是一嵌在平坦阴的细。这为生产带来了更多痛苦，假若1781还有力气变形，那可能还好些，但问题正在于他没这个力气。生腔热而，内很黏，缺乏，难怪卵出不来。荣恩犹豫着是否要找点东西一下，或者用手把卵拿出来，但他飞快地意识到有更简单的方法。

        “多谢提醒，看出来了。”荣恩・荣兹拉开1781狭窄的口，令他难以自制地尖叫一声，“对了，那些人怎么办？我是说，你刚救下来的其他人……要帮他们吗？”

        “我暂时没法战斗，可能得靠你了。”3356轻轻地着气，“那东西――愿灵――表面好像有毒，和肤接时还好，但只要沾上黏就……我现在还有点晕。”

        “你还好吗？”荣恩例行公事地问。

        1781就是旁边那个倒霉。他的肚子高高隆起，恐怕子里都满了卵，难怪刚刚惨叫成那样。现在他的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心灵尖叫还能保持活力。他现在倒比一开始清醒多了，看见荣恩走过来，明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

        “愿灵永远有新花样。所以，是的，我没见过。”3356说，“就算表面极为相似，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最好不要太依赖经验――只有兰达能完全确定是不是同种愿灵。”

        他找到自己的一分回忆，尽可能地剥离其中的恐惧与痛苦，尽力让它显得温和无害。他向1781承诺可能会有点怪――他不确定是否每个荣恩・荣兹都有和他类似的遭遇。

        好极了，经验没什么用。荣恩本想确定一下火攻的可行，这下3356的意见也没什么参考价值了。他盯着3356的肚子：“你能自己排出来吗？”

然不是因为羞耻，想遮挡自己伤痕累累的赤躯，而是为了挡住熊熊燃烧的火焰。直到荣恩扑灭所有的火，他才掀开披风坐起来。他不像之前的荣恩・荣兹们一样虚弱，自己就能扯掉上的藤蔓。看见荣恩・荣兹走过来，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3356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一句废话：“不太好。”他停顿了一下，“你也看到了？那东西有……眼睛。不能和它对视。”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我们不是八小时工作制吗？兰达告诉我就算不干活，愿灵也会找上门――但是我们不会死，对吧？无论这八小时里发生什么，只要下班就没问

        但他虚弱得很，肌肉几乎没有收缩的力气，卵几乎都堵在腔口，荣恩压着他肚子试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

        “你之前没见过这种愿灵？”

        “当然。”

        “什么？”

        “我想应该可以……你能去帮帮1781吗？就是旁边那个……他听起来很痛苦。”

        “忍着点。”他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