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站起来，去卫生间找了条巾，再次躺回床上。他咬住团起来的巾，开始深深气、呼气，放松和大脑。

        他现在稍有不适，但总还算健康。

猛地一扯，带下一块肉。他嘶了一声，盯着血淋淋的创口缓缓愈合，觉得直接把自己的一分肤割下来可能更简单些。

        啊，暴力冲动。荣恩・荣兹冷静地审视自己。确实，他有时候会无法克制地想毁掉一些东西。当然，侵犯他的怪物已经死了――差不多死了，碎肉还在蠕动，但已经没有危害――侵犯过他的人类也死了。他倒不是很在意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被上千百回，但他讨厌无力感，讨厌受制于人

        一分须与手留在他的里，牢牢攀住肉，它们被阴齿嚼得稀烂，又重新黏合、为一，成为几条形状不规则的肉条，而且仍在活动。遍布肉瘤与肉刺的表面恶意地蹂躏阴与直深，碾磨着感的腔黏。他岔开躺下，手指探入肉，尝试把里边的手拽出来。然而肉质的表面乎乎溜溜，总是从指间灵活地逃走，他努力了半天发现手没出来多少，自己反倒淫水直，至于子和膀胱里的分则完全无计可施。他尝试过变化形，将腔外翻或是强行排出手，但火星人无往而不利的变形术竟然遭遇了阻碍。他的本该是柔的、动的、可塑的，能像黏土或陶泥一般被意志塑造成特定的形状。但他现在的就像一紧绷的，不仅变形幅度有限，而且只要稍一松劲儿就会弹回原状。他把自己折腾得满是汗，终于着气靠坐在床，承认这东西很难在不伤到自己的前提下取出来。

        或许是时候求助了。荣恩・荣兹为这个念笑了一下。告诉自己昨天刚认识的五维生物？确实，她肯定有办法。但说真的，求助那个东西――仅仅是这个念一闪而过就让他有点犯恶心。那东西有些不可理喻的爱好，很难称作恶意，但总是让人骨悚然。

        疼痛并不可怕。这是众多痛苦里最容易忍受的分。在过去，他就已经承受过诸多疼痛，各式各样的。荣恩・荣兹对自己一点儿也不手，迅速地剥离表所有肉，将它们无害化理。整个过程中他数次暂停：自愈能力强并不代表感觉不到疼痛，承受过太多也不意味着神经麻木。最终他还是完成了工作，包括紧贴和下的分。他在切除这些分时遇上了些麻烦，须死死咬着凸起的感位，注入更多快感的毒，每一次切割都带来新的高。他几乎混淆了痛苦与快乐，双手不住地颤抖，恍惚间不确定自己是在分割自己的一分还是在手淫――但他还是成功地削去所有黏着火星人血肉的毯子，把它们切成一堆无用的碎肉。

        最后还有一件难事。

        不要发抖。他对自己说。和的其余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只要切开腹，把不该存在的东西掏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那本来就是不属于自己的累赘。切掉它们，然后换上新生的血肉。不要哭。无论是为了痛苦还是快乐。长痛不如短痛。火星人的自愈能力总是很强的，即使被切掉一条手臂，也能在十秒内长回来。当然，前提是于健康状态。

        他早该这样的。

        完事的时候，荣恩・荣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床上到都是血，究竟谁来负责清洗床单？他一边想，一边将沾满血与黏的两个肉状官撕得更细更小，直到它们连同内鼓胀的手一齐碎得彻底，在地上堆起一座绿色、灰色与肉红色混杂的肉屑小山。他拍拍手除去污物，想喝点水补充，却一不小心碎了床柜上的克杯。双手并非因为无力而发颤，而是因为用力过猛，沉浸于渴求撕碎什么的冲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