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手套包裹的手掌按着肤往下，点住尾椎的分。明智吾郎垂着眼睛评估自己上的这肉：修长、干，覆盖着恰到好的脂肪，因为不见阳光而显得光洁细腻。他试着将手覆上去，手感如他想象的那样柔。

        来栖晓沉默着，没有回答，明智吾郎耐心地等了一会，才拽了拽手中的绳子。轻微的窒息感又一次支了来栖的感官。“我之前说过吧？”明智吾郎的语气还是很温柔：“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不要犹豫。”

        明智吾郎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那就爬过来吧。”

        距离有点近，而明智吾郎的脸非常好看，让来栖有点走神。他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表示了解。明智吾郎将他的眼镜放在那叠衣物的上方，又绕到他的后，用之前取出的麻绳缠住了他的手腕。来栖晓感觉手腕的肤传来微妙刺的感觉，绳子应当是经过保养，并不至于造成疼痛，然而材质本决定，也不会让他太过好受。紧缚感让来栖有些紧张，他绷紧了手臂上的肌肉，努力将自己的手腕固定在原。

        “没有。”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报吧。”

        啪。明智吾郎扬起手，重重地拍在那块肉上，看见那块肤上立刻泛起红和热来。他满意地听到来栖发出一声痛哼，才惺惺作态地帮他了被打的地方。

        明智吾郎在他面前又一次坐下了，双交叠、姿态舒展：“而你喜欢这样，对吧？”

        糙的绳子顺着他的手臂而上，绕过手肘，在后反绑着固定成动弹不得的程度。那绳子跨过他的肩膀，最后绕着来栖的脖子缠了两圈。明智吾郎随手紧了紧，来栖晓感觉自己的间被勒紧了，带来轻微让人不适的窒息感。

        明智吾郎收紧绳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逐渐加重的窒息感让来栖有点晕，他跟着那只手的引导，以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趴在了明智吾郎的大上。的布料蹭过赤的肤，让来栖感觉有点。

        “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坐牢这一项，所以喊停的权利在你的手上。”他总结。

        来栖晓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他点了点。

        “有过吗？对剂或者革之类的。”

        “你的动作一向那么慢吗？”来栖晓问。

        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下次我会记得把你的嘴堵上。”

        他的声音从来栖的上方传来，略微停顿，语气和节奏都恰到好。来栖晓沉默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来栖照了，结实的大向两侧分开，将私袒无疑。明智吾郎满意地笑了，他站起，来到来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伸手摘掉了他脸上厚重的黑框镜。

        明智吾郎松了手，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来栖看见视线里一双干净的鞋，然后是长度恰到好、半遮脚踝的脚。明智吾郎顺手了他的发：“我想我需要先给你立点规矩。我不需要多余的情感关系，因此不要想用臣服从我这里换到什么。肉关系…哦，你也不需要爱。”

        “很公平，保持一些距离感对我们彼此都好。但在这里：在我面前、我们彼此都同意的时间内，我需要你无条件地成为我的东西。这是一切的基础，除非你觉得我的行为快要杀死你…”明智吾郎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是冰冷，让来栖觉得他真的会说到到。

        他从善如地跪在明智吾郎面前的地毯上。明智吾郎双交叠，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要我教你怎么跪吗？分开一点。”

        酒店的地上铺满了柔的地毯，不容易造成疼痛。来栖低下，手肘撑住地面，有记忆以来一次用四肢着地的方式行走。明智吾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伏的后背，来栖的肤很白，锻炼的痕迹恰到好，会在运动时显出肌肉的轮廓；他的黑发松松地搭在修长的后颈上，对比强烈，赏心悦目。

        明智吾郎连眼睛都没抬，只是又抬手在他的重重打了一下。肉拍击造成的清脆响声回在空旷又安静的房间里，来栖晓尚在犹豫

        明智吾郎好整以暇地按住了他的腰窝，隔着一层革布料抚摸那块肤。来栖因为这意料之外的感颤了颤。

        “我需要报数什么的吗？”

        “再确认一遍，”明智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安全词，会说吧？”

        “我说‘脱光’的意思是脱掉所有东西，希望你下次能记得。不过我猜你没什么羞耻心，嗯？”

        话里蕴的某种危险没有让来栖觉得恐惧，反倒让他兴奋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耳一定因为这些话而变红了。“…你果然是个糟糕的Dom。”他哑着嗓子说。

        白色高领内衬与背带，依次解下后出一锻炼得当的躯。来栖晓转而去解子，没多少心理负担地将内也一起褪下，叠好放在一边。

        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从来栖的左耳进、右耳出，他眨了眨眼睛，刚刚那一下疼得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绳子松开了。来栖呛咳了几声，才终于开口：“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