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从前也确是这般对待的，从来只在雪原上打坐一晚，等待睁眼迎接新一天，今夜却像是生了执，偏偏要去看雪原尽到底有些什么。

        狼不要他的命了，改要他的子。

        他在梦里并未穿着繁复的掌教服饰，上的衣物很快被扯得粉碎，接着间传来一阵阵意。

        那可真抱歉，李忘生想，我还活着。

        很快他便知狼想要什么了。

        他甚至散漫想着狼狰狞的犬齿同师兄已再无半点相似了，只有眼睛仍旧像，一样的浅色，一样的漂亮，一样的……

        不知从何时起，李忘生的梦境只剩一片雪原。无边无际的白，无声无息的白，偶尔支棱着落雪的黢黑枯木。

        一场梦而已，死便死了，就当还它那些年的陪伴。

        狼灵活的扫过白女阴，几下便开窄，往那久无人造访的小口里钻。

        狼在这时走上前来，在他面前垂下，嗅他是否还有鼻息。

        温热的溅在他脸上，下一瞬撕裂的剧痛才翻涌上来，狼过长的利齿深深嵌进他的肩胛，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神色透出一不该属于动物的戏谑。

        原来它跟着我并不是因为别扭或是不舍，只是在等我断气。

        虽然孤寂，却也不是什么噩梦，不妨碍睡眠，换旁人不去便是，何况李忘生如今甚至不怎么梦。

        狼松开了嘴，在他前重重地踏来踏去，扯开衣物他肩膀上的血，最后用长吻去拱他的脸，直到他无奈睁开眼，才又咧出个凶狠样子。

        双儿破过子便难捱，他实打实吃尽了苦，终于以为再不会为此伤神时，竟被连人都不是的东西轻易从沉寂中唤醒，被了几下甬就泛起来。

        …一样的恨他。

        他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袭来。

        不要。

        梦有梦的好，被穿肩胛也不妨碍他抬起手，李忘生合上眼，最后摸了摸狼的。

        罢了。

        他忍着羞耻和逐渐酥麻的竭力向前爬，被利爪踩住，又被狼一遍遍侵犯紧致内里，涎水混着微黏清很快将肉花成漉漉的一朵。

        野兽大抵是不会有主人也没有朋友的，同它一起长大的也不行。

        不要…

        只接纳过师兄的阴被长的非人挤入，一寸寸碾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到尽的口才停下。

        那种日子他再不想过一遍了。

        狼是崇尚高效的猎食者，杀从不是狼群的喜好。即便这狼甚至不是真正的狼，倒也保持着这个习惯，只拿肩胛骨磨了磨牙便衔住了他的颈子，轻松见了血。

        他连在梦中都很清醒，知晓自己入睡不超过三个时辰，月落日升不过是梦中光景，却疲惫得仿佛真的不眠不休走过了几个昼夜，在又一次力竭跌进雪里后，终于失去了爬起来的力气。

        这世上没几个人想得到端方高洁的纯阳李长是个双儿，更想不到这个双儿早早便被同门师兄抱入帐中熟吃透了。

        李忘生瞬间僵住了，他不在乎在梦里死一次，不代表他就能容忍与兽类交合。

        李忘生叹了口气，居然和它打起商量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拼命摇，狼的前爪还是搭上了他的肩膀，猩红硕大的兽抵上淋淋的肉花，沉腰在臆语般的祈求声中了进去。

己落空的手，只晃神片刻便继续之前的跋涉，连狼不远不近缀在后面也不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