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连叶庄主、东方谷主他们也这样说。

        从我拜入师门起第一天便是如此，师兄当然不可能瞒过我有侣。

        祁进五岁入门，早我七年，师姐出生不久便养在门内，早我九年，都未曾提起师兄有过侣。只有上官师兄看我同师兄一时偶尔言又止，他知些什么。

        那便是师兄及冠前的事了。

        至少十七年再未现…谢云简直要在心里大笑出声来，即使不是个死人，又与死人何异！

        他笑得咬牙切齿，趁我师兄年幼哄了他子又弃了他的东西，死了才好，若再敢来打扰忘生，休怪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剥了你这畜生的。

        心里千回百转，谢云面上却将少年人的羞赧运用得极好。

        “我弄进去了，”他惶恐，“师兄是否会…怀孕？”他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真的怕了一样。

        李忘生抚他脊背的手顿了下，安地拍了拍，“那发育并不完全，不会有孕。”

        这也是你同他试出来的吗？谢云捻着酸，知是自己钻牛角尖，又不是没过，那的确稚，无需灌满水多次试验也看得出是怀不上的。

        他从李忘生怀里挣出来，把人按在床，握着膝盖分开低下去，呼出的气息打在那，花微微抽搐，竟又吐出水来。

        师兄的子的确过分感了，从前怎么看不出师兄是这般水的人？

        “云这是什么？”

        李忘生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微微打着颤，想并拢双却被掰住了。

        谢云伸出在珠上了下，用了点力气才按住师兄挣动的，装作委屈，“自然是亲口和忘生歉，忘生不肯原谅我吗？”

        假得不能再假，偏偏李忘生当真不敢动了，僵着被师弟用玩得前面了，腰却了。

        “现在不是第一次了，要忘生看着我。”谢云直起，掐住他形状优美的下巴嘴对嘴喂他吃下自己的水。

        他方才调侃李忘生懂得多，现在又怨念他不该轻易被按在榻上夺了子。

        后入，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到，他真的知他的是谁？是同一个人吗？只有一个人吗？

        谢云面不改色在自己大内侧掐了一把，他今晚大概真的被那幻境影响太多了，师兄这般人物，无论如何不该被他在脑内如此淫辱。

        但现实是无妨的，他们心意相通，什么都是灵肉相合，不算淫辱。

        他过两次，不太急色，便花起十二分心力观察师兄神色。李忘生虽然内敛，于房事上却是坦的，入得深了还是浅了，快了还是慢了，大都能从细微神情变动中看出。

        越瞧谢云越古怪了神色：他的师兄，大概，真的是被他怎样弄都能舒服的，甚至，真的有几分喜痛。

        温柔小意时他眉目不过笼着春意，烈火着时反而称得上春色无边，秾丽得教人心惊肉。

        意识到这点，这场事便暴得过分，若不是谢云不住吻他，同他说些面红耳热的荤话，简直像一场针对纯阳代掌门的强暴，活活将一位级剑客得叫哑了嗓子脱了力，近乎晕了过去。

        “师兄？”谢云小声唤他，“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