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塔斯看着失笑，他将卡片扔回桌上，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个金色墨水画上的黑桃。

        “谨代表星际和平公司，期待与博识学会及阁下的合作。”

        “那倒也没有。”砂金呵呵笑了一声，低语，“我很期待你之后让我觉得更有趣……”

        “亲爱的，不能开的枪有什么意思？”

        维里塔斯把淋浴让给了他，自己迈步进了浴缸，热水缓缓升起，他还面无表情地往里面丢了两块浴盐。

        “……这里，本来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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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战场已经从沙发转移了几个地方，唯独没去过床上，维里塔斯有些洁癖，不仅不想弄脏稍后还要安睡的床铺，同样也不想接受有客房服务知晓这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他挑眉打量着砂金，眼神意有所指：这么快，洗干净了吗？

        维里塔斯很不习惯地将睡着的砂金从浴缸里抱到了床上，他十分怀疑此人是在装睡，但既然对方完全没有睁开眼的打算，维里塔斯也只能在他的边躺下，幸好床铺尺寸足够宽大，他也找到了两床被子，他们一人一边都能相安无事。

        楼下的嘈杂变为死寂，房间之内，持续了许久的爱也告一段落。

        昨夜故事里的那个模糊形象，忽然凝聚在这行字迹里，变得锐利清晰。

        没有交颈而卧的姿势也留出了足够的隐私空间，维里塔斯并没察觉到砂金是在何时离开的，总之等他醒来时，床十分经典地留着一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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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amond。

        砂金仰迎接热水，然后抬手解开一直挂在上的衬衫，他边脱边说，“要一起洗？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习惯。”

        END

        “我只是个庸人，”维里塔斯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不避讳人类的天，否认自己才是愚昧……从一开始，我就并没有克制望。”

        维里塔斯不意外砂金作为战略投资的高会知自己与公司的合作，但博识学会的直接甲方是技术研发，一个其他门的员工代表整个公司，似乎有些僭越。

        维里塔斯起，在镜子前站定，他看着自己的半吻痕，抬手掉了这抹金色。

        “你很扫兴哦……”砂金抬高手臂摸到维里塔斯的肩膀，他闭上眼睛，“但我也不讨厌。”

        他抓着维里塔斯的手，带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画了一个黑桃。

        但他的视线下移，看见了落款。

        等到热水漫上口，维里塔斯看到砂金已经走出淋浴间，坐在了他的浴缸边缘。

        这唯独是他们两人间的不宣之秘。

        维里塔斯将卡片翻过，另一行手写的字迹出现――庇尔波因特见。

        好大的口气。

        昨夜种种瞬间随着心悸一同卷而回，他看着这枚手画的符号，它在一晚之间大快朵颐地吞食掉金钱与情色，却又在他的肤上佯装可爱与俏，像极了它那位诡魅的主人。

        砂金缓缓抬起跨进浴缸，他俯视着维里塔斯，“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下文糊在他的笑声里，砂金轻巧地潜入水下，趴在男人的上，“现在我是真的觉得你还有趣的，教授。”

        枪声不断，砂金的兴奋到濒临高，这让维里塔斯也被绞得肌群紧绷，他几乎是强破开肉腔，掰服这躯。砂金在疯狂起来的火并之中愈加紧张，紧张却又愈加刺激，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喜欢枪声，还是也对这个声音着迷，他的手掌挤进肚腹之间，抚摸着以高速频率被起的小腹，又想起了方才那句调情。

        后半夜时，重归寂静。

        以及，“又一次征服”。

砂金连这种窒息都已经可以享受，他闭上眼睛。所以你也会。

        最后是在浴室，非常方便的地点，维里塔斯从砂金内退出，从里出来的同一时间，热水也倾洒而落。

        这一回，他也规矩地签上了自己的代号：Aventurine。

        砰砰砰砰！

        所以，你没有征服，你无需征服。

        维里塔斯撑着，状似打盹，“也许只是你的人生太无聊了。相信你这话对无数人都说过。”

        ＊

        又是一声枪响，砂金突然揽紧了上的男人，他们此刻膛之间密无隙，下更是胶连在一起，猛烈的进出间水也被捣成细密泡沫，砂金仰着接受，下的沙发在两人的动作间几乎要被撞到位移。

        P.S.维里塔斯先生完全忘记了预付的三百万信用点和他本可以获得的三个亿，但这不妨成为他下次遇见砂金时的聊天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