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舟单臂揽着她，呼逐渐平复：“不玩了，你都快睡着了。”

        “就算这样也没有奖励。”沈栩踩了踩他紧绷的膛，从高下来，很轻盈，“自己忍过去，再来陪我。”

        韩舟闷声笑，也直起腰，亲吻她侧颈，声音听上去很满足：“抱着你就很开心……”

        韩舟轻蹙着眉，叹息：“因为我爱你。”

        沈栩鼓气，爬起来些，盯着他漉漉的睫提议：“你可以自己动！”

        沈栩不许他走。

        “我洗过就行。”

        沈栩被烧得起火，呼跟着陡然急促几分。

        沈栩手韩舟锁骨痣上打圈，她整个人都已经柔下来，好像和他化到了一块儿去。

        他挑起凤眼，以丝丝媚骨寻衅。

        沈栩轻轻踢了踢他，稍作惩罚，命令：“跪下。”

        他被驯养得很好，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不会咬伤她，更不会逃离……

        他明显并未尽兴，甚至没有过，哀叫着干了一次，就变得很安静，和她在水中交缠，柔柔地缓慢起伏，只有情绪一直在激动。

        即便有水托举，她也累坏了，恹恹的。

        浴缸里的水溢了满地。

        “我不应该对你…起‘这种’望。”

        ……

        既然有人等不及，沈栩也就不讲究那么多，反正，他现在要被折腾很久才会真正起反应。

        韩舟眼睛缓慢眨了眨，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或许，不仅是因为他是下位的恋人。

        “……”韩舟低下，双手背到后，“对不起。”

        韩舟碰她口，片刻凝滞。

        韩舟呼悄然加重，匆匆拭过，自己去想点别的事。

        许久后，韩舟关掉浴室的灯，入夜色。

        可她的……实在漂亮至极。

        压不住的息，令韩舟声音带上焦躁的嘶声，他只穿了一层衣物遮羞，再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沈栩捻那花型，注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追问：“为什么？”

        －

        韩舟顺从跪在她脚边，将腰之下藏入阴影。沈栩踏中他一侧肩膀，前倾，伸手抬起他下颌，让他看着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巾烘得柔极了，沈栩舒服到眯起眼睛，攀着他肩膀，微微仰起脖子，脚腕惬意地晃动。

        沈栩的足尖就像小猫尾巴，擞过他膝弯，悄然攀上面，上撩，轻慢地宣布：“你了。”

        沈栩眉目松开，很满意这个答案。

        韩舟取来穿，她就搂着他后颈，挪动合。他还在搭扣系带，就已经难耐地探出尖，勾缠，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可不想再听到什么“不”之类的话。

        下一场的间隔再去，也没什么分别。

        接下来还有工作，总不能折腾个通宵。他离开微凉的水，给洗手台上铺好浴巾，抱沈栩坐上去，轻柔地干她上的水珠。

        “还想要吗……”

        他从后揽住已然安睡的她，耳语：“这已经是奖励了……”

        冬夜天亮得晚，外面还很黑，韩舟就打算离开。

        他在床上很激动的时候，难免会渴求掌握她，她也会纵容片刻。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结束了，他很清醒，应该冷静、不带情地照顾好她。

地直接脱掉衣物，引着她的手抚摸自己腰际——

        相看两厌的搭档，都恨不得在剧宣期间不断制造暧昧，更不要说这次是来录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