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想蒙混过关，沈栩是那么容易的人么：“你求不满送上门来，就别那么多要求！”

        “这样就不行了？”沈栩用已经玩得溜溜的石，磨蹭他剥壳荔枝般的，“刚刚才彻底起来。”

        韩舟想的是，出不来怎么办。

        韩舟要用手去接，她却示意不对，托起他一侧，推出条浅浅的沟壑，将白石放上去，故意惊讶状，“啊，要掉下去了！”

        韩舟只被她玩弄上半，脑子都已经快烧糊，微翘的上轻启，推拒着：“我不会…没过。”

        刚抵上韩舟肌肤，他就呜咽一声说冰。其实也没有多凉，只是他在紧张，本能地抗拒，过于感挑剔了。

        沈栩玩得兴奋不已，呼声也重了些，语气痴痴的，提议：“啊……以前怎么没想到，下次替我交吧？”

        这想法一闪而过，白石就应声掉落，骨碌碌到腹肌上韩舟才按住。更糟的是他一慌，第一颗将进不进的石，无意间真被囫囵了进去。

        韩舟自然下意识就将那即将落的石按住。

        都送上门来了，沈栩哪能放过：“那现在就练，练到会为止！”

        她新取来一颗石，让他自行推着两侧肌，夹好向内挤。再用已经温热的那枚，往他后里。

        当然，沈栩也担心他取不出来的。

        韩舟的呜咽，在她碾压起粒时，明显高昂了些许。沈栩用物斥责着一颗胀的茱萸，又俯贴近，用柔的了下另一侧，再卷住逗弄安。

        她从前不知深浅，差点把人弄进医院过。那时候还在国外，圈子小，这种听上去很劲爆的坏事，总是会传得满城风雨，沈小姐恶名昭彰。

        “额，你先放松。”沈栩也不敢再给韩舟压力，语气放温柔了些，摸摸他肩膀，“能出来的……”

        韩舟委屈地呜咽了一声，撒失败，又开始乖乖地。

        “……”

        “先试试，不全进去，就像小鸟生那样……”沈栩比了个小圈，将窄一点那放进去示意，还垮下脸威胁他，“你不到控制，又没法产，如果还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我就得考虑换个新的、更好玩的玩了！”

        如果一直失败，就得全数进去。

        她抬起眼去看韩舟，他小臂绷紧，分别抓着床单和栏杆，果然已经泫然泣，仰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糟！”

        韩舟听完反而小腹一收，神色痛苦。

        韩舟肤色雪白，一害羞，上就会泛粉，他肌放松时戳上去的，现在充血又紧张，就会变得有一些，就和他被限制住的阳物一样，透着一不由己的无助感。

        这枚鹅卵石不大，表面又很光，理论上并不难排出。只是她怕韩舟紧张起来，越咽越深。

        “真的不行了……”他口起伏，手虽然不继续，仍紧夹着，用漉漉的眼睛看她。

        “别松手。”沈栩叮咛，同时推着他另半侧肌，向内挤，让他夹住卵石，双手弄起来。

        沈栩和他对视一眼，都莫名尴尬。

        韩舟愈发向后倾斜，这姿态又将下半往出送得更多，白石浅浅推进口，进一半，又吐出来，落在深色巾上，刺激得他腰愈发。

        沈栩想的是，已经吃进去了，落下这枚还罚不罚……

韩舟结动，挣扎片刻，又拒绝：“出不来就糟了。”

        可沈栩弄得他后被撑开，又不满，前面始终被限制着，望推着他隐隐生出不如就干脆吃进去，往深里碾的念。

        好在她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

        她刚往后一退，韩舟就起抓住她，可怜兮兮答应下来。

        说话带了点鼻音，“帮我解开好吗？”

        韩舟弄着的动作不可以停，也不能作弊用手指去碰，只能用夹着。如果怀里那颗不慎掉落，就会有惩罚——他得把掉下来那颗彻底入，再重新加码！

        “啊啊……不行，沈栩。”他摇摇，哀求，“我不行了！”

        他的这么感，沈栩不禁起了坏心眼：“不是怕冰么……那就先自己焐热。”

        沈栩找了条巾垫在他下，在几枚卵石中，先选取最小的，在尖端涂满。

        沈栩叹了口气，他在私底下，真的很容易受惊。她担心给韩舟留下什么阴影，先凑上去托着他后颈，轻轻亲过眉心，再

        沈栩也没有向内，她隔着手套不方便捂热，就在他腹肌、晕上动那块石借温，过量在他上留下不规则的痕迹，隐约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