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她双tui打战,gen本站不稳。
朱雀扶住她,dao:“公主,殿下今日怎么又这么折腾你。”
“你去乐坊找个床上功夫好的,我现在有大事要干,没时间在跟他这么折腾。”代容吩咐dao。
“是。”朱雀dao。
代容躺到床上,烦躁的去扯亵衣和华服。
沈穆远从房梁上tiao下来,爬上了代容的床。
“公主,nu服侍你。”沈穆远跪在床尾,dao。
“嗯。”代容慵懒舒服的哼哼。
沈穆远先是帮沈穆远脱了外跑,又扯下了她的亵衣。
沈穆远动作急了些,代容jiaonen的rutou被扯的生疼,她倒xi一口凉气,扬起巴掌狠狠打上沈穆远俊美的右脸。
“nu该死。”沈穆远连忙dao,右边脸颊火辣辣的。
沈穆远大手覆上她的双ru,轻轻chui着她的rutou,就像小孩子受伤母亲捧着伤口一样呼气。
rutouzhong的如同putao大小,ting立在雪白的ru肉上。
“公主,有点凉,你忍一忍。”沈穆远取出药膏,挖了厚厚一层。
药膏冰凉,接chu2到rutou的一瞬间代容腰弓起来,cu粝的指腹摩ca着jiaonen的茱萸。
“啊……嗯……好爽……”
代容有了些感觉,这是长期服用烈xing春药的后遗症。
她出shen于冷gong,但继承了她生母贵妃顾雪晴的绝代容貌,她十岁那年认识了十五岁的代慈。
代慈看傻了,代容真的很漂亮而且还是他的妹妹,他ti内的暴力因子在作乱。
代容十三岁那年,代慈在gong宴上喝醉了,暴力的在冷gong的梅花树下抢占了代容。
她获得的报酬是她离开了冷gong,有了自己的公主府。
代容要争,而太子喜欢她的shen子是件好事,太子是她现在最快的上升途径。
代慈喜欢sao浪贱的女人,代容就长期服用烈xing春药,在床笫之间哄太子哄得死死的。
两颗rutou上都被敷上厚厚的膏药,ru珠更显晶莹。
沈穆远脱下她的裙子,先是吻了吻zhong大的阴di,分外虔诚,仿佛在朝圣。
代容shenti纤瘦阴chun却分外fei大,花xue光洁无mao,是男人最喜欢的馒toubi1。
药膏冰凉,蜜xue火热,沈穆远感受着冰火两重天。
沈穆远能当上凤卫的首领不是没dao理的,他看到代容扭nie的腰肢就懂她在想什么了。
他脱了衣服,lou出他的大肉棒。
沈穆远的大鸡巴是上钩的,guitou上翘,可以cao2到一些死角。
在尺寸上也是极为客观,他本想放下窗幔却被代容挡住。
沈穆远在阳ju上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对准代容的蜜xue。
代容媚眼如丝,收缩rouxue,巨大的guitou快把她的小bi1插裂开来。
沈穆远三下两除二拨了代容的衣服,将她翻过来,呈跪趴式。
xiong呈漂亮的水滴状,沈穆远先是将巨物全bu埋进去,让代容适应一下。
冰凉的药膏在火热的saobi1和cu大的肉棒之间,代容在冰凉中隐隐感受到火热,难耐的扭了扭腰。
上翘的弯刀ding到min感点,代容一下就被刺激的呻yin出来。
“公主,你松一点,别夹这么紧。”沈穆远抽了一口气。
代容烦躁的眯了眯眼睛,两侧的肉bixi收着药膏,如同小嘴xiyun着zhushen。
她再次扬起手,呵dao:“退出去。”
沈穆远愣住了,但也只能遵命的退出去,巨物高昂,急需要有人去疼爱一番。
代容站起shen,长发披落,睥睨着沈穆远,如同天神。
她白nen的左脚踩在沈穆远的大肉棒上,脚心与大鸡巴摩ca,指甲刮蹭着zhushen。
“沈穆远,你凭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