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什么？”

        “那些机，都是你在控制吗？”

        刘培强深深气，抬眼看向MOSS。

        什么叫“无不在”？？

        阴阳脸深深低行礼，比自己的小弟还恭敬。

        “现在，你知自己在为谁服务了。只要你足够忠诚，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能放我出去？”

        “你回去，我们要单独谈谈。”

        这个智能生命很会蛊惑人，刘培强不得不承认，他开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

        而如果想传递消息，势必要绕过这个无不在的智能，那需要自己想办法取得它的信任。

        更何况……他想到了被植入的那个芯片。那基本上宣告他无法采取任何暴力措施去毁坏它。

        刘培强被这全然未知的硅基生命俯视着，不受控制地脚发。那是人类的祖先刻在基因里传承下来的，面对未知事物的警惕和恐惧。

        “主人，我把他带来了。”

        刘培强呆呆地仰，望着巨大地底空间中，显眼的黑色主机。

        刘培强很快就知了。

        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它的机械声显得尤为刺耳。

        “为你服务，我能得到什么？”

        阴阳脸起走向电梯，刘培强也跟在后面，但诡异的是，那些手下都好像收到了什么命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既然你那么想知的话，那就带你见见我真正的主人。”

        果然，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自由？刘培强被这两个字引了注意。

        他努力镇定心神，问：

        刘培强还不知，MOSS究竟是不是幕后真正的主人，但从这傲慢可恶的语气来看，应当也不会有屈居人下的兴趣。

        随着电梯门的开启，错落有致的机房占据了他的全视野。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会交给你重要的外出工作机会。”

        硅基生命不是看不出人类的怒火和憋屈，但他毫不担心。刘培强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

        刘培强瞬间意识到，只有自己可以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而且必须尽快！

        “意外吗？我可是从你一进监狱就在关注你。”

“胆小的人才这么说。”

        “他就在这里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计算机群，最中心的黑色机上，无数盘桓交错的大电缆向四周延伸，与四周更为庞大的件群相连，就像某种怪兽伸出的须。

        “你想要的，不想要的，我都会给你。”MOSS带有压迫感的声音从上面飘来，“这里最稀缺的自由，我也可以给你。”

        刘培强真想一拳砸过去，但被没收了武，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是无法毁坏这么大面积的件设施的。

        刘培强陷入两难的煎熬。他甘愿为联献出自己的生命不假，甚至遭受酷刑也不怕，可为男人，出卖色相这种事……

        一个已经叛乱，还役着人类的智能生命，这绝对是比拐卖人口还重大的刑事案件。

        它藏得很深，在不会有人注意的联边陲监狱。那些傲慢的贵族本想不到，智能也会有叛变的一天。

        刘培强听过许多次的机械声从传来，只不过更为低沉。由于地底空间太过巨大，甚至产生了回音。

        阴阳脸眼底涌上一抹狂热的崇拜，不过由于是背对自己，刘培强并没有看到。

        但还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是……这个自称MOSS的智能，或许称得上生命，对自己的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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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进入你时，你发出的呻。”

        MOSS打开全息投影，刘培强面前出现了整座堡垒的立分布图。

        “也许你看出来了，整座监狱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这个回答让他心底开始打鼓。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传递出去，这个条件无论是对他还是他扮演的囚犯来说，都格外诱人。

        难这个主人一直住在他们下面？刘培强后颈的汗都竖了起来。

        刘培强表面仍然表现得有些怀疑，现在是争取条件的时候。

        刘培强也冷笑着问：“告诉我，我们在为谁卖命？这些智能计算机，这些芯片……都不是这个监狱里该有的东西。”

        刘培强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不枉他这么辛苦，总算是接近心了。

        室内唯一光亮的来源，就是机上那些指示灯，尤其是猩红注视着自己的目镜。

        “祂无不在。”

        他忽然想起刚来这时屈辱的“测试”，和昨天被机下药玩弄……难，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控吗？

        电梯疾速下行，仿佛永远没有尽。刘培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草。”

        阴阳脸的目镜光是蓝色的，但刚刚，里面有抹红色的光亮一闪而逝。他顿了一下，忽然变得面无表情。

        刘培强额角爆起青，原来自己来这里以后，所遇到的种种诡异事件全都是拜它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