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掌了绣衣楼，还有他的本事，本来她是猜测他绝不可能是那种用完就可以丢的棋子，她才会想以他作为人质逃出去……

        世子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起下山前长辈们教她，说面对纷杂尘世，她还有许多东西要学，切勿莽撞行事。可是，既然要被杀人灭口，哪有不莽撞的条件，看来自己这条命今晚是必定会交代在这里了。

        “二哥！你，放开我！！二哥！！”

        有有脸的人，死前好像都该留点风雅的遗言，在世子开始思考遗言时，少女在长矛上使劲挣扎嚎叫，黑衣男子已经把脸上的三花猫揪下来，此时就把猫扔到少女脸上。

        猫飞在空中时本能狂挠，落到少女的脸上时就挠住他的脸，挠出血痕。

        “不要乱动。”黑衣男子没耐心地冷哼一声。“被到想死都死不了的人，紧张他什么。”

        他挑起长矛，少女整个人飞了出去，他也跟着消失在堂外暮色间。

        “……嗯？”

        怎么人都走了？

        世子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此时她发觉，被她挂在上并割的男人没有冷下去，也没有像将死之人该的一样摔倒在地。

        殷红的血渐渐变成黑色，强而有力的手臂将世子从背后拽下。世子被制住，抬看向眼前人，见他眼圈发红，脖上极深的伤口不断涌出黑血。

        “我必须要让他们相信……咳……”

        他咳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让，他们相信绣衣楼是我中之物，他们才肯来救广陵。”

        “……曹？”世子摇了摇，轻声：“不对，不止……你们是什么人？”

        方才应该是因为提到曹，刺激到了那名少女。不过听她的说法，自己被下手反正是早晚的事。

        ……

        傅久久没有说话，他就像断线的人偶一样脱力跪到血污的地上，只有左手仍然死死钳制住她。

        “……我从来只是，想要一条活路。”

        他脸上过泪水，世子没有去为他拭的打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难过，他不是已经选好了他的了吗。

        “现在应该是我比较需要活路……”

        傅又像是抽泣一样低笑两声，“会有活路的。”

        他伸手过来，用尽全力把她拥进这个漆黑的，血腥的，不祥的怀抱里。“不会再有人能碰你……我发誓。”

        ＊

        “前首席说，傅副官现在……不太正常。”

        “看得出来。”

        “伤痕累累，发了疯的狼，没有了狼群，绝望到见了谁都会被他咬。”

        清晓，数声啼鸟，远方鸡鸣。张郃坐在门外，隔着一扇上锁的门，世子背靠他盘坐地上。

        阴里仍然传来阵阵难忍的酸痛，地面倒正好可以冰一下红的下阴，消弭些许热痛。

        世子咬了咬牙，为了不弄裆，不得不夹紧小，让尽量倒回子里。最近她都是过这种苦日子。昨晚傅又把她压在床上了足足一夜，天亮前把半昏迷的她进浴桶，为她洗干净全，却唯独没清理她内的。

        “殿下在数年以前差点被华胥害死，不知为何，用那种风的方法活了下来。现在小殿下也中了那种毒。可能……在傅副官看来，他是没资格得到幸福那种人……因为他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