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

        “是……你是。你也不喜欢。”

        “先前，你是跟我在谈，你说你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嗯？”

        “首先，退……退一万步地说。”

        “你上出去，我要审问他们。”

        “你中毒了。”

        “快起床，给你了你爱吃的早餐，太阳要晒屁了。”

        张郃举起手，在世子的锁骨中间画了一个圈。

        世子怔怔看着眼前粉红色的，她小腹深的口不由自主又在肉的。“我现在不是‘我’啊……中毒的人是未来的我。”

        “医师们发现你越是这种事，越好，要是停歇，毒素会继续残害于你。”

        “对。”

        “跟殿下讲一个秘密。”张郃在她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

        当年，广陵世子被房梁压得伤动骨，刚能下床，没几天后在饭间吐血三升，药石无医，眼看就要撒手人寰。

        华胥的杀手易容成府里的仆役，在世子贴衣服里下了毒。虽然打死了犯人，但众人接连剿灭数个华胥窝点都没拿到解药。

        “主要是傅副官。”

        “我没有！”

        “可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傅副官说过的，停下来，你会死。”

        回家睡了一晚，气色突然好了许多。

        “…………哎？”

        “白天也要。”

        从此以后，世子每日纵情声色，竟然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半年后隐鸢阁的医师再来检查，世子内的毒素已所剩无几。

        ＊

        被张郃从背后抱着，无力地垂着脑袋，眼前的肉反复消失在自己被撑得变形的红小里……花间，大上黏糊糊的全是厚厚的白浆，全是。

        世子低下，那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青色图纹。

        世子劝说众人接受现实，让徐庶等人带她出门散心。某日徐庶带她去跟一群华美少年嬉戏，世子心想死到临何不饮酒作乐一番，也就依了。

        “嗯？”

        “楼里的人。”

        他把世子压在床上，拉过旁边的被子，把他们两个人都罩起来，就像是害怕床外面有鬼怪的小孩子，他们藏在幽幽的黑暗当中。

        “每晚……”

        “谁送来的茶。”

        世子有气无力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久？”

        “跟长大的殿下一样，华胥的毒。”

        突然，世子想到一件事，目光投向她先前喝空了的茶杯。张郃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看来也想到了。

        她用力一口气，提振神，“我的意思是，这个必要是什么？我是商纣王吗……商纣王都会累的吧，你也会很累的吧！”

        在世子边，早已经醒来的张郃第一个开口，“早，傅副官。”

        “……这不合理。睡前洗澡的时候没这东西，我怎么会中毒……”

        晨曦照亮满地积雪，微风拂日光，门外传来陌生脚步声。

        “因为……每晚都要。”

口子。千百次撞击后，世子生生的子遭到入侵，大大的水洒进了里面。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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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累，会有其他人。”

        世子捂住脸。“……我想我可能搞错了，我不是广陵王，至少不是你们认识的……”

        张郃却摇了摇，仍然把阴埋在世子内。

        “不知，可能是某个侍女。”

        ＊

        “哦，那我们现在就停下来。”

        世子全在快感中痉挛，她睁着空的眼睛呆呆看着房梁，知夜还很长。

        “其他人……”

        男人的声音意外的耳熟，世子睁开眼睛，满床干花，香气缱绻。她和门外的男人对视上，双方都怔怔的。

        世子麻了。

        “解释一下……”

        点点疏雪进窗棂，落在干花上，落在浆上。世子被张郃拢在温热的怀抱中，她满脸是不敢置信。

        “绣衣楼！？”

        “殿下的边，几乎全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