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能听懂了，慕悦下意识地摸了摸周野给的彩礼，回答，“我叫慕悦，不上学，这是我爸给我的嫁妆。”

        慕悦被这一番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窥视被正主察觉到了，慌乱中把脸挪开，不敢看她，“什么漏了？”她随便地答，看起来像是被蒋南的问话问懵了，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蒋南说完还特意站了起来，拉着她把她往座位里推，要她坐里面那个座位，好让自己用给她遮挡。

        “不痛，没感觉。”女孩儿被蒋南的反应吓到了，脸色唰一下白了，又很不凑巧地被她堵在座位里面。这太尴尬了，慕悦已经被她看到了上穿的这条带血的子，这事儿太过隐私，就算同为女孩儿，她也没勇气站起来再给她看一遍，所以这会儿只能十分慌张地坚持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正是她光着腚蹲在便池上发呆的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余银刚才的那段话里到底藏了什么。那姑娘，坐在9桌的那姑娘是个女学生，是周野希望她能装出来的模样。她那时候答应了要演个女学生给他看，但心里其实没底，她见过的这么多女人，除了余银都是卖的，一个比一个，可真不知周野嘴里的女学生究竟什么模样。

        这是慕悦的初，显而易见，尽曾经给阿姨们洗过那么多次带血的内，但当这一刻真正落到她上的时候，还是反应不过来。

        “诶！你别往外面去。你这子上都是血。”蒋南这名字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实际模样上是个乎乎的萌孩子，脸圆，小手肉肉的，个子不高，坐在凳子上双踩不到地面，胆子不大，但脾气不小，“你漏了，你都不知么？万一给外面的人看见，那可丢死人。”

        “啊，你怎么不痛啊，不痛经也太幸福了吧，我每次痛经还要去上学的时候，真的恨不得路上来辆车把我撞死。”蒋南时不时地往她的大看去，想关心她的状态，又怕说多了要她反感，所以扯了其他话转意注意力。

编的谎言自然要圆上。慕悦十分钟前才刚从厕所出来呢，现在既不想拉屎也不想拉，但就是因为扯了慌，所以必须得去厕所走一趟，哪怕就是脱子放屁再穿上，那也得把程走全。

        “因为很痛啊，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写不完作业还算好，万一碰到考试，考砸了还得被老师家长轮番骂……”蒋南低咬了一大口粉，将嘴得满满的，视线又落回那串挂在她耳朵上的金耳环，追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你们老师不你们耳环么？”

        要是能同她套上近乎就好了，慕悦心里想，真能学会女学生说话事那一套，周野可得爱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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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被撞死？”慕悦本听不懂蒋南嘴里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便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例假啊？你肚子都不痛么，出了那么多血，都到最外面那层子上了，半个巴掌那么大，很明显，我坐这里一下就看到了。”蒋南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男人，确认没有无礼的家伙后，小声且仔细地站起来，把大概位置指给她看，“诺，就是屁这线靠右的地方……你好奇怪啊，下面没感觉么？我每次漏的时候屁都的。”

        动机明确，警察的威胁暂抛脑后，女孩儿穿上子洗完手就往前面走去，拎着抹布佯装要去店外收拾桌子，顺躲在一边偷看她，谁知刚走过她的桌子，就被蒋南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