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乱摸的，直接就是了。你到底会不会？”高启强似乎有一瞬间想撇开视线，瞳仁晃了晃却还是在眼眶中定住，一边看向朱朝阳，一边伸手少年浴巾底下着的肉，昏暗光线下的眼底像了两汪水：“别不是中看不中用，嗯？”

        “你快点弄完就行了，不用我。”高启强命令：“先扩张，再插进来，就这么简单。再给你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高启强很想抬手甩他个耳光来愤，但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高，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闭嘴。”他只能咬牙，尽也知在此时发狠已经算强弩之末：“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他妈给我出去。”

        少年窥探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向下，立刻被年长者拖进下一个亲吻中，只能一只手往下摸索。浴袍里当然是中空的，朱朝阳摸进男人的大内侧摩挲出了汗的肉，小臂立刻被下人的膝盖反地夹住，于是锐地领会到高叔叔有些耻于被他凝视和碰。“您这不是还，有兴致的吗……”他微微息着，带着笑音调侃，说话间黏糊地在对方上一碰一碰，不出意外见高启强微微变了脸色，竟觉得这反应有点可爱。

尖带着尼古丁的焦苦，黏接的酥感直通天灵盖，朱朝阳闭着眼睛谨慎地轻，像是舍不得太快咽下入口即化的糕点。他的生涩惹得高启强发笑，男人伸出一只手来他的下巴，拇指带着巧劲向少年脸边的颌关节，教他接吻要张开嘴巴。朱朝阳是个好学的，没章法亲亲啃啃一阵就摸到门路，大胆地探去与大人濡地缠磨，顺势学着在片里看过的姿势把高启强放倒，伸手去拉对方的浴袍。

        他已经说不出话，隔着浴袍袖子咬痛手臂仍然难以抵御后中快感澎湃，腰如过电般痉挛。朱朝阳的手指很长，指节匀称有力，谨慎而温柔的扩张从他在肉里找到令大人哆嗦的位置时宣告结束，一转攻势压着脆弱的肉暴碾。起初高启强下意识张嘴要骂，吃惊地被自己的哭腔噎住，只得把脸埋入衣袖不再抬。酸胀的电从年轻人指腹下迸发，他提前过功课，食中二指压着令肉抽颤的那点反复捣戳，不时放缓动作给高启强一点息的机会，又在年长者拽着床单试图挣开时故技重施，小臂肌肉绷紧带着手指大开大合地急促插撞。高启强未曾被这样细致地开拓过，唾早把袖口浸透，压着嗓子发出濒死般呜咽，肉与大抖若筛糠，绷紧的腰痉挛片刻，最终完全下去，就这么被玩到高了。

        “别这么说，高叔叔。”朱朝阳埋下，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啄一下：“我肯定会让您很舒服的。”

        10

        朱朝阳应声闭嘴，决定认真埋苦干，着高启强的膝盖令人双大开，腰杆嵌进男人肉乎乎的大。大人间那枚眼已经被他两手指得熟红，扶着挤进去时仍被夹得胀痛，也是真舍不得把高叔叔弄疼，偷偷瞥对方的表情。高启强拿手背挡着眼，下半张脸上咬肌又绷出形状，少见天日的肉白皙柔，随膛剧烈起伏。少年眼热心，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去乱蹭，下腹趁机又耸动几下，淋淋的肉借着剂往热的腔深凿，插到大

        高启强也知最好不要再拖，否则在小孩儿面前会有失尊严。以往与阿盛一起时总抛不开兄长的份，万不能让人看出情愿，只得蹙着眉任由弟弟肆意摆弄，如今却要装成游刃有余，实在可笑。他微微叹息，伸手抵着朱朝阳的口转过去，捉过原本垫在颈后的枕垫高腰，伏趴在少年眼下。

        朱朝阳撇撇嘴，没有反驳他现在才晚上十点。他看出高启强企图用冷态度消解掉这场媾和中可能产生的温存与暧昧，可是他偏偏没有打算遂对方的愿。指节被啫喱裹上水光，他把修长的手指掰出脆响，笑眯眯掀开高启强的浴袍下摆，一把住年长者白丰腴的肉。

        时钟走到十点二十五分，高启强了第一次。充血不足的没有完全起，不受控制地随着后两指节捣弄的节奏断断续续打在床单上。

        “原来高叔叔是真的起不来。”朱朝阳自言自语地咕哝：“不过……能感觉到舒服就行了。”

        高启盛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们兄弟之间的情事总是很匆忙，像是默认乱这等脏事必须要在角落里暴烈而仓促地发生又结束，他为默许了弟弟疯狂行径的兄长，更不被允许在这件事里获得快感，也总不充分，自般渴痛。高启强被少年着肩膀翻过来，瞳孔几乎涣散，尖搭在下内息。小孩歪着脑袋观察他的表情，脸上带着孩童般天真的好奇，很亲昵地凑过来啵了一下男人的嘴，又去他的眼。

        我这是被挑衅了吗？朱朝阳差点笑出声，一回在高叔叔上看出这么明显的虚张声势，也不拆穿，拿过床柜上的瓶子往自己手心里倒剂。“我是第一次嘛，理论往实践去套也是需要时间适应的……而且怕把您弄疼。”小声咕哝着，动作也要恰到好的笨拙，令长辈的自尊心受到维护，反而爱怜起刚成年的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