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会吧……”陆珈接话，她想了想，提出了相反的意见，“我觉得换一个人喜欢容易的啊。”

“这里有猫？”她问。

“贼离家出走了，心虚没过一阵子也走了，估计一块……浪天涯了吧。”陆珈说，浪天涯还是老陆安她的话，对贼和心虚来说是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Cheers.”徐嘉修也指着螃蟹说，“也谢谢你的招待。”

徐嘉修吃螃蟹相当斯文，陆珈咬着螃蟹无聊问他：“徐嘉修，你会打架么？”

它们都是假的，不存在的，但不能否认它们让每个女孩的成长变得柔和美丽。现如今，陆珈也不再会相信电视剧和里的爱情，可是人活着怎么能没有美梦，幻想升级成梦想罢了。

这是什么鬼问题，徐嘉修如实回答：“不知，没打过。”

徐嘉修懒得说自己猜到的原因，太下了。陆珈呢，她想到老陆就有点疼。她不知是想对徐嘉修多说一些话，还是这件事的确是积在她心里很久的郁结，好像不需要任何的铺垫，她就和徐嘉修说起了图书馆的江老师。那么温婉娴静的女人等了老陆那么多年，老陆就是视而不见。

现实里，孟甜甜和钟进经营着一家业绩不错火锅店，有点忙，但不缺幸福。那些曾经活在女孩梦里的幻想，慢慢变成成长过程里的小旖旎，就像那曾装饰过窗子的明月，以及我们都深信不疑等过的圣诞老人礼物。

“嗯。”徐嘉修点，猜测说，“可能是同公寓楼里的人养的。”

陆珈：“你怎么知？”

徐嘉修突然看着她问：“就是因为这样没回来？”

那么假的话，徐嘉修居然点了点：“是一公一母吗？”

陆珈拿了一条炸鱼偷偷放在了两株植物的旁边，然后跑了回来。她再次坐下时，徐嘉修很自然地拉了她一下。陆珈想到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两只猫，贼和心虚。她对徐嘉修说了那两只猫，徐嘉修问她：“怎么取了两个这样的名字。”

“我前几年还觉得我爸是考虑我的感受不决定，所以我大学毕业就没回来，想给老陆和江老师一点私人空间，哎，结果一点用都没有。”陆珈叹气。

“当然还有别的。”陆珈笑得很轻松，“我第一份工作找的不错，这也是原因之一。”实习结束她的工资已经是现在的三倍了。老板就坐在旁边，这话太伤感情了，陆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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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从来没有打过架的徐嘉修，她以前怎么会有机会给他包扎。陆珈喝了两口啤酒，心情不错地坐在水泥板的台阶，长笔直地放在地面。视线近的几株植物被月色笼罩得斑驳陆离，安静的风声过耳畔，前面突然传来了两猫咪的叫声。

徐嘉修默了好一会，随后开口：“陆主任有他的原因吧，有时候换一个人喜欢也不是容易的事。”

陆珈笑嘻嘻，无意说起了俏话：“因为它们偷吃了我爸钓回来的小鱼，然后被我聪明地侦破了，我就想了个办法让它们知自己犯的错误。”

陆珈举起啤酒和徐嘉修轻轻一碰：“Cheers，谢谢你的酒。”

徐嘉修笑了，眼里漫起了温的笑意，眸子亮得月下清潭的波光，好看得厉害。他也灌了两口啤酒：“后来呢。”

“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