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握惊讶:“谁说的？”她转看胡笠，“上次的杨枝甘，妈咪也喝了吧？”

        一沁也红了脸，有点尴尬。多大人了还打雪仗……

        于是，四个刚才还活蹦乱的青年，现在一个跟着一个，仿佛后牵了一溜小鸡仔。

        段正文指着茶几上的时尚杂志，“这些是而握拿回来的吧？你喜欢看这个？”

        而握离开后。江慎低朝胡笠笑:“脾气是大了点，但好骗的。”

        胡笠终于受不了，给了他一个白眼。

        真是奇了怪了，江慎平时正常一个人，居然天天和一个小姑娘斗嘴，真是闲得！

        屋子里，姚泠玉笑得前仰后合。见段正文上落了雪，忙上来给他脱外套。

        那四个也忙着互相拍雪，跺脚。上沾的雪粒遇一化，变成漉漉的寒意。姚泠玉便赶他们上楼洗个热水澡，再换衣服。

        段正文“嗯”了一声，“都进去吧，小心感冒了。”

        讨厌鬼！

        段正文皱眉，“长发不好吗？剪短了一时半会儿可长不了。”

        本来离得还有段距离，可不妨下车时，一个高抛雪球砸了过来，着他的肩膀飞进了车厢。

        胡笠也想起来。而握出去玩儿，总会给姚夫人带点吃的喝的，姚夫人看上去都喜欢的。带芒果的果茶和糕都吃过，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时，而握端着水果去犒劳胡笠，不意外地在他旁边看到江慎。

        而握挪挪蹭蹭躲到一沁后，祈祷段伯伯不会注意到她。段勐那个雪球本来是打她来着……

        她挎着脸在旁边的茶几上搁下一个果盘，地说，“这个给你们吃。”

        然后端着另一盘一模一样的去找姚泠玉。

        胡笠斜视他，“那你以前话也不多，原来你是话痨？”人家是残志坚，他倒好，是残心乐。受了伤，心情倒比以前好胳膊好的时候还要好。

        “我随便看看。”她拿起一本，指着其中一页，“你看到而握剪的发没有？我看着蛮好看的，也想剪了试试。”

        “段勐有衣服在这边的，拿一套干净的给瑾深。一沁就穿而握的吧。快去。”

        ――

        他确认:“没有过。你记错了吧？”

        段正文回来时，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      打雪仗。

        周瑾深拍拍上的雪，如常笑:“有点冷了，大家进去喝点热茶吧。”

        段正文瞅见段勐一脸懊恼，虚空点了点他。段勐吐了一下，抢:“爸爸过年好！”

        顿时安静下来。

        等四个人都洗完澡下楼，胡笠和江慎也回来了。还带了茶

        姚泠玉把孩子们赶上去，还是笑眯眯的，段正文也被她的笑意感染，捧着热茶笑:“你怎么没出去和他们一起玩儿？”

        江慎撑着拐杖，“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以前装得正儿八经的，原来你是闷？”

两天吧。”

        江慎便没再说什么，反而特别正式地表达了下午需要胡笠和他出去一趟。搞得而握一愣一愣的，以为两人是有正事要办，也很大气地表示知了。

        江慎突然说了一句，“你妈妈对芒果过。”

        ――

        “本来说一起堆雪人的。结果两个小的嫌无聊，就开始打雪仗，两个人也没意思，又拉上两个大的。”姚泠玉笑着讲给他听，“一开始装模作样地说分两组比赛，可没一会儿就乱扔一气，本不是不是队友了。叽哩哇啦的，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