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是梁思砚？

        沈舟然刚想说不用，手里握着的手机震了震，司机发消息告诉他汽车被人刮了，正在商讨赔偿事宜。

        “怎么了？”

        沈舟然一抬，发现两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一想自己东西确实多，今天人量大，商场负责人那边不知还有没有闲置人员，虽然不清楚梁思砚到底在想什么，但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反正已经用习惯了。

        他轻轻点：“好，麻烦了。”

        他只是习惯礼貌，跟任何人保持疏远客套的距离，但梁思砚显然不这样想的，他眼睛一瞬亮了，让秦霜鱼简直怀疑他后有条尾巴在摇。

        “好，你想买什么？我们陪你去。”

        秦霜鱼双手抱臂，他还没答应呢，就先我们了。

        沈舟然看了眼沈妈妈给的单子，上面有很多用品在一家综合类商品店都能买到，他指了指商指示牌：“去这里。”

        到了地方，沈舟然要拿购物篮，被梁思砚抢先一步：“我来吧。”

        见沈舟然看着自己，目光审视，他讪讪：“呃，你不好，还是不要拿太重的东西了。”

        听得秦霜鱼只想翻白眼。一个购物篮能重到哪里去？

        他把自己的篮子也扔给梁思砚：“拿着，我也提不了重物。”

        梁思砚：“……”

        看他们俩说笑，沈舟然没去掺和，转进入商店。

        梁思砚跟上，却被秦霜鱼拉了下，小声问他：“你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感觉一见到沈舟然，比上次宴会还不正常？

        不是说沈舟然不值得，比起耳听，秦霜鱼更相信眼见为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很欣赏这个优秀学弟的。而是这件事放到梁思砚上……怎么想怎么奇怪。

        “你之前抱怨说你爸让你去给他当护工，你俩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梁思砚是个分享旺盛的人，跟秦霜鱼要好时什么时候都给他说，自然包括自己被发病房，被沈舟然役的事。

        但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沈舟然又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他却从没对秦霜鱼提起过。

        之前不会说，现在更不想。

        梁思砚沉默片刻，开口：“我跟他歉，他不接受，现在只是在征求他的原谅。”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