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模仿剑意

        “累了吧？”陆青帆心疼云曦，声音都跟着轻柔了些。

        尸首既被烹煮过、又让水泡了，尸首的死亡时间难以确认；尸首上一些细微的区别也因为这等残忍的手法搅和掉了不少罪证，拼凑尸首也就变得艰难了起来。

        大家各司其职忙碌着。

        “喊着水源被染了的是你们；人家帮咱们把水里的尸块打捞出来，嫌人家了衣裳有碍风化的也是你们！咋的，大老爷们儿一个个都是嘴把式、不知帮衬娘们儿唧唧说酸话呢？欺负人小姑娘，也是好大的面！”

        陆青帆说完自己都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诡秘、惊世骇俗得很。

        今日在水渠边发生的事，他也悉数听说了。

        有了村长孙如的自发带动，不少青壮年村民也挽着子进了水渠，沿着中间摸索尸首。

        “一百四十五个官员，死了一百四十个。剩下这五个不会就在这吧。”

        他们二人是见一眼那碎尸都生出些心理阴影来……高低不想再看第二眼，故而方才就没跟着陆青帆进去。

        村长上了岁数、在村民心中德高望重，蹚进湍急的水中，万一被急带累倒了，再朗的子骨也遭不住啊！

        “无人生还哪……”任丹青说完后，猛地用折扇拍了拍额，“我出去一趟！”

跟村民们叙话录口供；冉杓走访了不少活的百姓，问询发现尸首前后的时辰线索。

        “你们这些人就是嘴上不积德！”孙如见不得这些个说话不腰疼的！

        “哎呦村长，您这么大岁数了，可使不得！我们去，我们就是了！”

        “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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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没带雨靴……呀！全了，算了！”青果咬紧牙关，索将鞋子一丢，脚丫直接踩进水里开始摸索。

        “是啊，这么多尸块区分起来也颇费些心神，好在已经差不多分好了。我跟青果休息一下，就开始拼尸首。”

        “大人，尸首可验过了？”冉杓呐呐地跟上陆青帆追问。

        云曦则换个地方、顺着青果下方的沿途摸……间或碰到一些坚的东西，她还会蹲下仔细瞧瞧。

        有那心善的大婶子只言姑娘家这些活计辛苦得很，早早从家里备了两套干净衣裳，等着云曦和青果上岸就换、免得着凉。

        这一番谢的话说出来，惹得方才那些说话难听的村民皆涨红了面，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可不是么……”云曦挽起袖子，从容地：“来，干吧。”

        冉杓小声：“顺天府会预判了？还真是咱们的案子。”

        还有不少就着云曦主仆弄的衣衫揶揄占便宜的，恰好被归来的村长孙如听了去。

        那孙如倒是个有作为的。

        等到云曦和青果换了干净衣裳、喝了驱寒的参汤、来到临时验尸的平房时，看着满满当当十来包蛇袋子，皆倒一口气。

        有了帮手，大大缩短了打捞尸首的时辰。

        云曦进行简单的划分后，又据对死者的肤状况、内脏情况进行细致的拆分纵向对比……

        说完，孙如愤愤地挽起，就要下去帮忙。

        虽这么说，二人却知晓，这五人的份同他们推论的相去不远矣。

        云曦要继续忙，陆青帆也没再停留、快步走出平房，跟守在门外的任丹青和冉杓打了个照面。

        云曦和青果浑然不知岸上的小插曲，还当村民们是热心相助，不由地感激致谢。

        “五个人。”云曦笃定地重复了一遍。

        在上游找完了之后，云曦抹了抹额的汗水，喃喃：“这些差不多了。青果，咱们该准备下水了。”

        尸首被人切碎之后区分起来颇为困难。陆青帆进去时云曦才将尸首分成五人，若复原恐怕还需要些时辰。

        陆青帆摇，“尚不曾。”

        陆青帆看完口供之后来寻云曦，瞧见的便是云曦主仆累在一旁，而尸首还是一块一块的惨不忍睹之态。

        主仆二人摸尸块的行事被不少村民看到，有人夸赞两个姑娘能干的，也有言说二人衣衫了有碍雅观的。

        此言一出，二人也反应过来：“这么巧，偏偏正好分成五个人？”

        “小姐，咱们是不是得玩拼拼拼的游戏了？”青果呐呐地。

        这个数字过于感，云曦和陆青帆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从雪明姑娘手中所得的那份名单里差了的五个死者。

        推论总要讲求证据，云曦说：“等我们拼凑好尸首，就能验明正了。”

        最难的，还是数量多、尸块碎，极难只用肉眼区分开。

        陆青帆墨眸一紧，望着案台上的五堆……

        便是简单将尸首分成五份，就花去了大半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