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八皇子，主掌北莽承宣布政使司诸事、与大明通商。其置北莽间承宣布政使司内，杂造局、军局、宝泉局、织染局皆有其心腹。”

        青果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点心没拿稳、骨碌碌地顺着台阶了下去。

        陆青帆锐利的眸子落在居中的那封卷宗上，轻扬下巴：“打开那个瞧瞧。”

        “不错，将人偶脸和门内的玄铁嵌合、人只需在后方挑动木偶便可。”陆青帆颔首解释，促二人跟上。

        她倒也多年不曾归家了……

        一行人顺利入内，经过大门的时候，云曦想瞅瞅为何没有人那张嘴巴还会说话。

        “离刑有点远。”赶车的陆青帆对周遭小路岔烂熟于心，压不像是初来京城的模样。

        陆青帆好笑地：“让冷川再给你买。”

        云曦神色一晃，眨眨眼反问：“嗯？”

        云曦怔然，“要查他吗？”

        “到了。”

        “‘无极楼’，天地无极，没m.l.z.l.有秘密。”云曦说完，清眸涌上两分笑意：“楼主倒是个趣人儿。

        “查询中，请稍候。”

        青果好奇得紧，抬手戳了戳那木偶的手，岂料那嵌在门内的木偶脸蓦地转了过来，吓得她一激灵，赶紧跑了。

        云曦念完，还展开了一个画像，诧异地：“怎么有点眼熟呢？”

        “怪不得。”云曦坐直了子。

        云曦这般想着，盯着陆青帆的背影发起呆来。

        她轻快地跃下车，发现他们已经抵达外城墙一荒芜的小路，高耸入云的城墙遮蔽着地面，连角落的小草都因照不到太阳显得蔫哒哒的。

        “陆大人对路很熟啊。”青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怀里抱着一包点心，是陆大人方才特意给的，说是京城有名的小吃。

        “到了。”

        从冗长的甬直行，穿过数机关石门，最后，陆青帆和云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木质书架前，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卷宗。

        “壹肆陆拾。”陆青帆扬声报出一个号码。

打量着京城的街，好奇地问：“陆大人，咱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乖乖，这里藏着一个密室？！”

        温嬷嬷的那份名单里，居然有那么多北莽旧人，数年来蛰伏在大明，不知在谋划着什么大动作。

        陆青帆瞟了一眼地面：“若有些什么，就麻烦了。”他说着，蹲在墙角那几缕蔫哒哒的草叶子跟前用力一揪。

        “大人，这是哪儿啊？”云曦一边警惕地四打量着，一边问。

        不过片刻，那两片机关就重新合上，直到走到一平台，周遭两排火把骤然点亮。

        自小生活过的地方，又重新归来，当感慨万千吧？

        “嗯，”云曦偏过问青果：“陆大人不会本就是京城人士吧？”

        “好。”云曦展开其中一卷，上书“拓跋靖”之名。

        论明面上的情报，当今圣上的锦衣卫堪称第一。但若想通过见不得光的法子得些情报，“无极楼”便是江湖首选。

        第88章  再遇凶案

        “是，”低沉磁的嗓音从帘子外传来，陆青帆淡淡地：“十几岁才离京。”

        云曦四看了看，这里啥都没有啊！

        青果“哎呀”一声，心疼地望着自己的点心在看不到尽的甬台阶里没了踪迹，气得撅撅嘴。

        “多谢大人。”云曦也没纠结，握住了陆青帆的手腕，还不忘拉住后的青果，一行三人在漆黑的台阶上站定。

        片刻后，那张大门上的嘴又一次动了：“确认份，请进。”

        意料中的草叶断裂场景并没有发生，云曦眼睁睁地看着脚下阴凉的土路骤然从两面分开，出一截向下而行的台阶。

        等看到一副人偶子，她恍然：“原来是木偶戏法。”

        他走到台阶前，朝云曦伸出手，俊逸的侧颜微偏，低声：“当心黑。”

        “大人，咱们不是要去找情报？”

        “哦。”

        “无极楼。”陆青帆似笑非笑地：“一个明明在地下，却要叫‘楼’的暗夜情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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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缓缓停下，陆青帆侧扬起车帘，正对上小姑娘迷茫怅惘的神情：“云曦？”

        “得查。”陆青帆直觉北莽八皇子拓跋靖在这个时候入京，必跟隶买卖之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云曦翻看片刻，秀眉忍不住一蹙。

        “都是北莽中人。”

        最前方，一个乌漆嘛黑的玄铁大门上多了一张古怪灵活的嘴巴：“来者何人？所办业务几何？”

        “在鄂城见过。”陆青帆思索片刻，沉声：“此人恐怕是与我等前后脚进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