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会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想说的话乱成一团，他只是觉得该抱紧，安抚对方上的一些东西――他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但王遗风接受了他的安抚。

        对方咬着他的肤，在紧实的肌肉上留下成串的水痕。那像是食肉动物的轻咬，牙齿下就是他的血，但他居然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了对方。王遗风又一次在那要命的地方，这一次除了呻他什么都不了。连压制自己的声音都不到，他觉得王遗风想听――他抱紧的这个人想看到他的反应。

        “谢渊，”王遗风叫他，却不说要什么，“谢渊……”

        “还没死呢，”谢渊这样回答他，“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他们的气息混在一起，谢渊闭上眼，放松地允许王遗风自己想的一切。如果王遗风愿意，此时只要伸出手就能杀死他。但王遗风的全动作仅仅是得更厉害，愉悦让小腹发，腰本能地弹迎合对方，布满汗水的肌肤彼此摩，望填充着大脑，“唔、唔……哈啊……”舒服得过以至于好像要死掉了。手还在抓着对方，分不清到底是想要快感还是想要碰。他也许只是想接这个人，看到更深层的本质。

        谢渊慢慢睁开眼。

        王遗风俯在他上，望着他，瞳孔里闪动着火焰。就像茫茫雪野中仅有的人类活动的痕迹，为了证明这里依旧有人生存般，倔强地不肯熄灭。

        燃烧在恶人谷谷主眼瞳里的某样东西。

        他定定望了好一会，在那团火焰上发现自己眼眸的倒影。

        王遗风也在看，试图从那双被无数人信赖的眼中寻找自己，然而找到的是一片温和。对方只是望着他，容纳他，无论是火焰还是此时在他内的东西。柔的已经完全放松开，他稍微用力就能让谢渊颤抖，“呃……别这么，唔、唔……”

        “不行……”他听到自己发哑的声音，“你自找的啊。”

        他再次入时谢渊差点叫出声。阴得太深，在他内猛地过一个角度，狠狠蹭到柔的，“呃――呃……”不行。他有种自己在被王遗风强行注入愉悦的感觉，对方随便一动就牵扯着他内的感，阴入再抽出，每一下都故意划过那地方，他的肩膀不自觉用力，脖颈向后仰，王遗风的就立刻找到他结，叼着抚弄，“停……唔、唔……太、太过了……”

        “感觉怎么样？”王遗风糊地问。

        “你自己，唔……试试……”谢渊也说不好，他只知对方过时他全绷紧，也自然跟着夹紧，王遗风的呼会立刻顿一顿，“你不是……哈啊……很清楚吗……”

        “我真想杀了你。”王遗风不杀意地低声说了句，发丝蹭到谢渊下颌，“唔……就算你这么说，我停不下来的……”

        他的手已经转而抓住床沿，指尖泛白。纯粹的愉悦感同样在他内升腾，引诱他失控。不该这样。虽说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对普通江湖人而言都是失控，但他以为自己能更理智一点。他们两个好像都觉得“不过是上个床”，但真正肌肤相贴时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想要。他为什么会如此渴求一种东西……也对，如果不渴求，他又为什么要来和谢渊上床。

        他再次往里压，听到谢渊隐忍的抽气声。

        “……出来。”

        他也许该说得更鄙调情一点，但是他不确定这是否侮辱对方。他毕竟不是下面那个，只能着谢渊的结，试探着要求。谢渊咬牙看着他，眼里蒙了层水雾，显得有几分无力，“唔……我，哈啊……你以为我……呃……不想吗……呃、呃……”他本没办法伸手去碰自己，被王遗风钳制着，只能从对方那里获得愉悦，但对男人而言这感觉实在太陌生，他不知如何掌控它，“里面，很……发……”

        想被蹭。

        想被再撞一次……抵着摩，快乐让小都抽搐起来……

        谢渊无意识地着嘴，尖蹭过上牙膛。想要……再、再那么撞就――

        “唔、唔……”

        他的脑海空的，手指无意识陷进王遗风上臂，留下清楚的掐痕。王遗风盯了他一会，忽然抽出来在他上，抱起胳膊，逃离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