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按着他就一，天草猝不及防地蜷起，下意识想往后躲，“呃——唔，啊、啊……又没，唔……又没折腾你……”

        就像从无数传言中，顺着血痕，寻找对方真正的位置。

        “……你至于吗。”

        “哎呀，就是……你意会一下？因为，嗯……”天草难得出词穷的表情，“大概就是……唔……”爱德蒙猛地往里一，他那张嘴终于停住，话语换成息，“唔……”他的手腕在爱德蒙手里晃动，手指划到爱德蒙手臂，“大概就是……想摸。”

        “我只是，”天草挤出一句，“对你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天草忍不住咬他的刘海，爱德蒙一顿，反手将自己的发丝拨

        “热。”他息着，金曈蒙上水雾，“别摸了……很奇怪，唔……”

        “……嗯。”

        他的手碰到爱德蒙后背，反过去碰对方受难的证据。他觉得他们像两只伤兽在抱团取，但其实两个人都不很在意自己的伤痕。他们只是在相互碰和探索，确认对方的存在，从受伤的经历中探寻自己的爱人。指尖不可能抚平伤疤，但可以确认和记忆，可以从团团迷雾里找到对方的影。

        天草瞪他，在一片灯光里，爱德蒙眯起眼，笑得有点欠锤。

        爱德蒙立刻松开了手。

        “我还以为你对别人的没多大兴趣呢。”

        “嗯……”天草仰起，低声息。爱德蒙没有用力动，但非常仔细地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探索和抚摸，用磨蹭他的每一伤疤。酥麻的感在各盘旋，指尖、手臂、肩膀、腹，然后落向双。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在被碰，他膛满是对方留下的水光。爱德蒙亲吻他，探索他的伤痕，像要从那里找到他的过往。

        “没什么事，”他绵绵地笑着，“想叫你。”

        大概是不能再穿着泳装在迦勒底晃了。

        “……”

        侵入得太快，那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他觉得自己被强行撑开，这个“强行”在看到对方的肌时变得更加确切。直到这时候，他都盯着爱德蒙的腹，用目光舐对方的线条。爱德蒙按住他的手腕，他装模作样地挣扎着，眼睛依旧一眨不眨。

        “好歹要努力一下嘛……”天草无力地仰躺下去，“虽然从没成功过，但唔——嗯……”爱德蒙忽然咬了他尖一口，“我要是现在说我不想，你会杀了我吗？”

        “我也不是在惩罚你。”爱德蒙再次抓住他的手，按在他脸侧，“我想怎样就怎样。”

        天草眯眼笑着，因为眸中的水光，他的笑意有种诱人的恍惚。

        “有事说事。”

        “除了谋杀罪还有强罪。”爱德蒙都不抬，压住天草的腰就往下摸，拽下子，快速地探入手指扩张。英灵不会因为动作暴受伤，天草只能抽搐着嘴角，看爱德蒙乱动。

        “爱德蒙，”他压低声音叫对方的名字，“爱德蒙……”

        历史和故事都可以失真，但伤与血不会。

        “你觉得你得了我？”

        “嗯……”天草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膛，感一片温，“爱德蒙。”他在碰他——那种感觉很奇怪。爱德蒙习惯单方面地征伐和施加控制，所以当天草用抚摸回应他时，他反而觉得不知该什么。

        锐留下的伤口更平整，愈合后几乎没有无感区，只留下一点稍的肌肤，被尖按下时硌着内侧的血肉，形成模糊的痛感。爱德蒙没理他，自顾自地咬，直到肌肤下透出血色。天草小声地、急促地呼，痛觉让神经变得兴奋，脑海里窜着愉悦，他不自觉碰到爱德蒙发，指尖插进对方发丝，“唔……别这么，爱德蒙……”

        “爱德蒙。”

        平心而论，爱德蒙日常摸天草，所以天草的要求不过分，也很公平。但爱德蒙的世界里就没有公平，他按着天草的手，把自己往里，直到完全没入对方内，才答：“没人不让你摸，你挣不开不怪我。”

        “我真的很想认真反抗你，让你坐实强，”天草的声音像在叹气，“但是你太……呃，怎么说……诱人？嗯……”

和你不太一样啦。”

        “那你也停手。”爱德蒙在奇怪的地方奉行对等原则，“只要你先——嗯……”天草的指腹突然蹭到尖，顺着晕打转，“你故意的吧。”

        “唔……”指节被对方细细过，尖碰到指，随即一转。爱德蒙在用一种简直称得上折磨的方式试探他的，确认他的每一点反应。他的手胳膊都在动，偏偏下边不动，天草直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用另一只手再次他的肌。

        “……爱德蒙。”

        爱德蒙的回答是扯过他的手，咬他的手指。

        他这辈子没听过有人用“诱人”形容他。

        爱德蒙：“……”

        没有为什么，天草答得很好，所以他开心，他乐意。

        这么想着，他低咬住天草的嘴，用力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