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手。”从孩子们的茶话会上以“会蛀牙”的名义收走的。
天草一声不吭站起来就走。
“你要去
巧克力吗?”
“可、以、吗?”
“嗯?”
天草愣了愣。
爱德蒙永远能把所有事说得好像全是别人的问题,毕竟他是复仇鬼,这是他的专长。所以即使天草明知
对方反手把他刚才的以退为进还给了他,他也心里一
,觉得这事说到底也没什么,他犯不着和爱德蒙这么较劲。
“加‘原量的两倍’的糖和牛
可以,我无所谓什么传统,”爱德蒙更加沉重,“加‘咖啡的两倍’的糖和牛
,那不是传统不传统,那是糟蹋,那是法国人往日本武士刀刀刃上开口声称是创新。”
“爱德蒙,祝你和御主情人节快乐。”
“你不会以为我可以现在跑去变出巧克力吧。”
现在天草是脑壳疼。
反戈一击加推卸责任,不愧是你,爱德蒙。
“那么,”爱德蒙沉重
,“答应我,下次不要再把普通的饼干
成十字架了,圣水瓶也不太好,黑键柄和锁链更是太过分了点,你到底是在用怎样的心情设计饼干啊。”
“所以我都说了互相――啊,”天草彻底放弃了和这个人拌嘴,“那我们换个角度折中,我们直接交换礼物吧。”
“所以说明明有你的问题……”
“……我知
你对教会饼干有意见,所以那份给御主了,这只是普通的小饼干。”
“算我送过了,可以了吗?”
“简单而言,”可惜他对面那个男人刀枪不入,“你觉得你没有御主适合我,你满足不了你的爱人。”
“我一点都不想被折成你。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有这种兴趣,肯定是你有问题。”
天草深
一口气。
“看来就算是你,耐
也只能坚持到现在了。”
“我前天弄了点巧克力糖,用那个算吗?”
“是你亲手
的吗?”
题了,你直接把我和御主折成了一个
别。”
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爱德蒙是对的,这里有问题的绝对是他,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该来这里,面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男人。
在战术上,这招叫以退为进,用沉痛而愤怒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引发对方的愧疚,使对方加以反思。
爱德蒙抬
望着他,对他眨眨眼。
“如果你一定要计较这个问题,一定要
收巧克力的那个,那这是最佳选择,不用背着御主和我偷偷摸摸了,你们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就行。”
“那你也答应我,”天草用同样的沉重回答,“下次允许我在咖啡里加两倍的糖和牛
,我不
你们的传统方式是什么,苦就是苦。”
“难
你已经放弃修复这段关系了吗?明明它是因为你坚持不肯送巧克力才破裂的?”
“不可以吗?”爱德蒙完全不是见好就收的人,“你
不到啊。你满足不了我啊。”
他觉得胃疼,多半是被爱德蒙气的。
“那你可以当我把我自己和御主折成一个
别。”
爱德蒙盯着他。
爱德蒙眼里终于带了笑意。
“……那就算了。反正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和你吵,对吧?”爱德蒙一退到底,“好了,来交换礼物吧。”
“虽然你这么没有自信让我很不高兴,但如果你送我巧克力,我就原谅你。”
“虽然我也很想对您好声好气,但是啊,您是不是稍微有一点故意折腾我了?”
“嗯,我知
,都是我的问题。”爱德蒙垂下眼,再次看向天草的手,“松开我好不好?”
“……好的,我下次会记得给你
符纸、大蒜、水晶还有超大十字架形的饼干。”
爱德蒙:“?”
天草大步走回他面前,抬手拽住他的衣领,然后从御主的巧克力上掰下一块
进他嘴里。
甚至都不用拆,天草就知
是咖啡。他无可奈何地拿了糖泡了咖啡顺便拆开自己的饼干,两个人大晚上凑在一起咖啡
饼干,活像莫名其妙的茶话会现场。
“我还可以再
你一块。”天草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要不要都给你
进去,我尊敬的、
为男
的爱德蒙・唐泰斯先生?顺便问问,您今年几岁?”
爱德蒙・唐泰斯,优秀的战士,永远的复仇鬼,以及没拿到巧克力所以气到的三岁小孩。
“……”
“……”
“所以,”爱德蒙的目光落到他手上,又挪回他的脸,声音低沉,“我想在情人节要你的巧克力也是错误吗?”
爱德蒙咬着天草的巧克力糖,面色凝重。
“那我给你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