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装伯爵出现在了活动室门口。
两个伯爵对视了一眼。
“他才是坏叔叔。”
“我才是爸爸。”
两个人同时猛地转
,再一次对上了视线。
……哦豁,完
。
天草
了口气。
他有点搞不清爱德蒙这个人到底是怎么
到自己吃自己醋的。
讲
理,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无论他穿什么衣服都不该影响你的喜欢;即使他穿个泳装满迦勒底乱逛,他也是你亲爱的男朋友,不过恰巧碰上了个厨他的御主。
所以天草觉得正装伯爵和泳装伯爵没有任何区别,换一件衣服而已,无论怎么想都不该影响男男朋友间的感情。
但爱德蒙觉得布星。
也是,虽然这俩人各种意义上一模一样思路相通,但毕竟他们不会共享感受,两边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并且理所当然地觉得爱情是一对一的事,觉得天草不可能找另一个自己——没错,在爱德蒙看来,他自己不是他自己,只是
着和自己一样的脸、穿着另一件衣服的另一个英灵。
爱德蒙拒绝承认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我”这样破坏个
独立
的事,最多认为对方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和双胞胎谈恋爱,当然不能视为谈了一个、另一个也是你的。
所以爱德蒙生气生得有理有据。他坐在天草面前,按着天草的
口,强行把人压在床上。天草茫然无辜地看着面前两个爱德蒙,虽然没对上思维回路,但他十分确定,事情要糟。
爱德蒙的怒意已经快要肉眼可见了。
“爱德蒙、呃,”他被抓着肩膀翻过来,正装伯爵直接扯开他的衣服,抚上他的
,手指间的寒意让他轻微地打颤。泳装伯爵就干脆坐到他面前,拉着他让他抬
,盯着他的眼睛。天草闭了嘴,他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爱德蒙打嘴仗,反正就是上个床呗。
“天草,”泳装伯爵抬手压着他的嘴
,用力按过去,狠狠地
,让他的嘴
快速充血,“天草啊。”
“呃、”他的
咙被对方的手掌压迫着,气息变得滞涩,“别这、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