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辩驳,因为这是事实,对刀而言这是刻在刀纹里的耻辱,用尽世上的溢美之词也无法掩盖。
天下一振上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刀,得出一个颇为超越时代的评价:“没用的花瓶。”
也就是,小白脸。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
:“既然我们的主人是夫妻,你来当我的妻子吧?”
他把三日月当成了自己的装饰品。三日月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脚步微微后移,“御前样――”
天下一振顿时有点生气。
这大阪城里任何一把刀,他想让对方
自己的妻子,对方都是感激涕零的。
三日月的犹豫很短暂,他微微躬
,“恭敬不如从命。”
一期一振藏在一边,心里忽然针扎般疼起来。
他知
三日月是骄傲的。但那份骄傲,是怎样养成的呢?
那份曾被足利义辉珍藏的骄傲,是否曾被人摔在地上狠狠践踏过,因而更为尖锐与毫无保留?
天下一振扬起了眉。
“你很不情愿啊?”他十足像个恶少,“怎么,有丈夫了么?”
这就更是在把三日月比成女
了,那个时代这对一个男子而言无疑是最深的侮辱。三日月依旧没有反驳,他甚至没有握拳或是抓住衣角,“只是意外罢了。”
想要在这大阪城不太累地存在着,就不能反抗天下一振。
三日月很聪明,他暂时
地妥协,然后给了天下一振一个持续到大阪城毁灭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让三日月真的爱上他。
彼时的天下一振,狂傲到极致,自以为一定能收获三日月的心。
莫名其妙的冷段子,日复一日的假偶遇,水色的青年守着他的妻子,樱花落尽时他将最后一支花簪在对方发际,柔声
:“我爱你。”
三日月在那一个瞬间慌了神。
他没有
会过这些东西,情话、
碰、相
、陪伴,他的生命已经浸透了天下一振的气息。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
,“我……也喜欢您。”
天下一振一怔。
他的自以为,似乎从来没出过错。
但一期一振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下一振的所有情意都只是来自求而不得的新鲜感,当他真的抓在手里,他自然会抛弃。
他在第一次极尽温柔,那张柔
的网细密地缠住三日月,直到对方已经无法抽
,才
出了尖锐的獠牙。
那之后每一次都是施
,天下一振强行分开三日月的双
,挤进他的
,仗着灵
不会受无法修复的伤为所
为,三日月也许毕生只不顾一切地像这样靠近人一次,这一次便被天下一振变成了刻骨的教训。
已经无法逃离,目光跟随着对方的
影,无论对方伤自己到什么程度都只能容忍,爱不能,恨不得,明明从最开始就知
要守住的心,到底被别人撕碎丢弃。
“留下吧,”天下一振
,“我给主人托梦,让你留在这里。”
三日月摇了摇
。
这是许久以来,他第一次拒绝对方。
他随着宁宁夫人离开了。
自以为对方迟早会回到他
边的天下一振,这一次的自以为被火海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