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面色红，眼里隐约有水光，息着抱住他的脖子，“你想什么？”他的哥哥有几分慵懒地问，“我猜猜？要去洗澡吗？”

        膝只觉得一血往脑子里冲，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抱着对方到浴室，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脱了两个人的衣服，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光着子出了浴室……嗯？

        膝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整个人真的不好了。

        “等我一会。”髭切的声音隔着门似乎有点虚弱，“唔……那什么、你看过主人的书么？”

        这次干脆连“那什么”都懒得编了。膝回忆起那本砸了他的书，“……《森林病虫害与防治》？”

        髭切：“……”

        “就是那本……”他的声音是真的有点虚弱，“看过吗？”

        “看（到）过。”膝确信地回答。

        髭切：“……”

        髭切心一横，“进来。”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掏出了某些东西，“不，等等……我自己来。”

        膝开门开到一半，看到自己哥哥手里握着一个包装亮闪闪的东西，一时间也没看清那是什么，“哥……？”

        “……你先关上门啊。”

        于是膝再次被赶出浴室，等了又等，“哥，你还醒着吗？”

        “……可以了。”

        膝用自己的膝盖发誓他从没有听过髭切这样的声音。有点虚弱，以至于绵绵的，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他推开门，就见到那人坐在浴池里，背对着他，肤透出诱人的红。“哥？”他慢慢靠近对方，异样使他警惕，“你没事吧？”

        “……你不是看过么，总不至于不知要什么吧。”髭切反手把那个亮闪闪的东西甩给他，膝接到手里一看，安全套。

        髭切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随即转过，懒洋洋地趴在池沿，对他招招手，“站那么远什么？”

        膝梦游一样走过去，髭切的发被水汽打，贴在脸上，脊骨漂亮的曲线有一半沉在水下，水波带得线条微微起伏，“哥、”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却无法继续下去。

        那种想法太过分了。那是亵渎。

        对哥哥、不可以的。

        “你在看什么啊。”髭切似乎不耐烦了，强行探把他拉到池边按在水里，柔的肌肤相互接，“我现在的状态打不过你的吧？随你了。”

        “随我……？”

        髭切闭了眼靠在他上，似乎是在逃开接下来的话题。膝注视着对方的发，良久，伸手到对方下轻轻按。髭切顿时发出有些黏腻的鼻音，肌肤因热水的浸泡更加感，发烧使得意识模糊不清，他抬确认了对方是膝，便轻轻晃动腰肢迎合起来，“嗯……”他咬了咬嘴边的尖，换来膝短促的惊呼，“快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