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摇晃起来，疯狂而毫无章法，“要这个吗？你想要这个吗？！”

        ——这个男人，终于在长久的折磨后，稍微出了一点点心灵的隙。

        而审神者如生满手的黑暗般无孔不入。

        他抓住三日月的鬓角把他拉向自己，迫使对方半侧着脸弯下腰来，几乎戏谑地回答：“怎么，你给不起？”

        “有什么……”他挣不过，便把额抵在审神者前，继续闷闷地笑，“这有什么给不了的？”

        “啊，你给得了啊。”

        上的躯僵了僵，这一次抬起的是带着困惑的眼睛。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在这样的迫和破坏中，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你给得了啊。”审神者的手指在他脑后摩挲，从上向下安抚。明明一直以来施加暴力的是他，此时满脸温柔的也是他，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们真心相爱、彼此珍惜，那恋人的中吐出温至极的话语：“你怎么会给不了呢？你摸摸看啊，”审神者牵住他的手，搭在三日月自己的心口，因爱和愤怒激烈的心传到他自己掌心，“存在的。无论你是刀剑还是人——那不是我为主的傲慢揣度，而是真实存在、跃在你这肉躯里的东西。”

        三日月愣愣看着他们交叠的手。

        “我不需要你‘奉上’任何东西。无论是忠诚，还是爱慕，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刀对主的奉献，而是要靠自己赢得的事物。是这样吧？你也这样认为吧？”审神者笑了。不愿叫“主人”的刀，和毫不珍惜天下五剑的审神者，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关系，却又达成了真正一致的观点。

        “叫我。”他说。

        对方看过来，犹疑溶在那弯月半绕的蓝色中，因为眠对思想的阻碍而显得怔愣茫然。

        “三日月宗近，称呼我。”

        “……”被蹂躏得鲜红的来回开合几次，才艰难地吐出音节来，“主人。”

        ——然后，眼泪从蓝色中涌了出来。

        即使无法思考也明白自己放弃了什么，即使无法认知也感到背叛自己的痛苦，他颤抖着，但审神者不给他更多时间。腰被立刻按着向下压，骨被死死钳制，上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但他好像也不知该怎样挣扎。阴抵着拼命向里弄，酸的快感让腰间脱力，就连脖颈都撑不住自己的脑袋，视野里只有对方的腹和自己晃动的鬓发，“唔、唔，呜……”为什么要哭呢。这么想着，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对方温柔地帮他干，可那动作又仿佛嘲讽，“呜……”越是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就越控制不住，背离意志臣服于对方，神还能苦苦支撑，但已经近极限。

        ……好舒服。

        这个念划过脑海的时候，他知完了。

        好舒服。舒服得想要更多，想要一边扭腰迎合一边浪叫，想要让对方玩自己的直到自己出来，想要被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不行、

        眼泪在往下掉、

        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

        “三日月，”那个人那样温柔地唤他，“叫出声来吧，不是很舒服吗？”

        是啊，为什么不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