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咬紧下，对方的手忽然往下压，碰到后侧的口。不疼，但他完全傻了。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本能地一僵，试图从对方手下逃开，“呃——呃，咳呃……你什么，唔——”

        对方明显抓住了他恐惧的一瞬，电又一次通过他的，他蜷起，脑袋砸在床单上，“呃——啊、啊……呜……”疼得要命。他甚至不清楚对方的手指怎么插进了他的，从来没想过的地方被指甲刮着，“呃……”

        手指忽然过某个地方，他下意识了口气，侧在床单上摩，被汗水浸的发丝过眼角。不对劲。不能这样，恐惧会让他彻底陷入被动。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要坚持什么主动……

        “很舒服么？”

        他……

        “不是吧，这都有感觉？”对方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你得贱成什么样？难怪啊，英雄豪杰……你之前就卖过吧？”

        对方从后面侵入他，压住他的肩膀往里，他恍惚地息，觉得小腹一片麻痛。被侵犯了……在里面这么动，很疼……但是疼痛开始习惯了……

        “呃……”不要。没有……虽然自己很……但是至少这种事……

        心脏得异常激烈。他知自己在害怕，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给人的感觉比死亡更可怕，比如这个。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东西往里侵入，在内转圈，前后的被压过一遍，他的冷汗就浸透了全。好像随时会被撕开，本能的恐惧令他战栗。不要。这种……

        他们两个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每一个表情都像在嘲笑他此时的无力。

        “没有呃——呃、呃……啊……”辩解只会换来新的电击，他脑子里一阵嗡嗡声，只能用力咬紧下，不再多嘴。对方也懒得给他仔细扩张，在他匀气之前，阴就侵入他的，在他内用力一撞，“啊……不、不呃……”本能地感觉恶心。疼……又疼又……

        但是他活该。

        对方用力撞了他一

        快感和痛楚在他双臂和膛间来回挣扎，之前的折磨让此时的感觉更加鲜明，好像那些痛楚也能被转化为快感，一起让他的热起来。他试图数自己的呼来保持平静，而不是被代入对方的节奏，而对方用力摇晃他，阴往里压，又忽然出来，迫使他腰间的肌肉收紧，“呃……”又进去，反反复复地移动，每一下都在殴打他的自尊，让他的耳朵涨红。对方忽然进到深，在他耳边叹气：“舒服……该死，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卖过？”

        ……是他自己太过弱小，也太过无力了。

        “……”豪杰还是不肯和对方说话。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都那样吧。他只是不停地息，上下移动，尖在齿列后若隐若现。对方控制着他的，手稍微用力握紧，他的目光就变得朦胧，“嗯……”保持这种状态也好。丢掉羞耻心，就没那么痛苦了。这样就……

        手指忽然在内一挖，刚才过的地方被狠狠按到，豪杰腰间一弹，无意识地躲闪着。那里恐怕是，他理论上知它有多脆弱，但他毕竟没有实际碰过。微妙的感受在里窜，愉悦在膛被之前的疼痛稀释，却又将疼痛转化为一种愉悦。他再一次眨眼，试图让自己的视线找到焦距。

        英雄欺人。

        想到那个人，他就觉得自己必须更冷静一点。如果是那个人，大概会冷笑着挣开绳索、把对方送去往生。即使没有欺人那样的能力，也不能太丢人家的脸，毕竟他是另一个世界的英雄欺人啊……

        他好像又一次被欺人注视着。

        到这一步不能怨谁，除了他自己。

        石火的脸又一次浮现出来。她在看着他，而欺人在另一边看着他。

        被什么都是活该。他没有任何立场反抗对方，只能闭上眼，等待下一个举动落在自己上。手指抓住阴，在下侧一划，暴地过，疼痛和酥麻感混在一起，和心脏残留的电感汇合，“呃……”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对方突然又电了他一下，电打过躯，让他的腰猛地一弹，“啊——啊、啊……呃啊啊啊——”压不住声音。电好像比刚才更强，他眼前的世界都晃了晃，“嗯……”抵抗力被那一下彻底挖开，疼痛刚过，快感就显得无比诱人。对方的指尖再划过时他已经分不出自己该说什么了，男的愉悦感让他仰起气，“嗯、嗯……”

并紧双，偏过，说服自己忽略那视线，但无论如何，这种情况下都没办法保持冷静。对方的手落在他上，指尖刮了刮，尝试向下移，“嗯……”里还残留着痛觉，对方手一动就有幻痛传上来，豪杰抿着，说服自己盯着床单。他好像知会发生什么，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依旧会因未知紧张。对方的手继续向下挪，在他腰带一停，那一瞬间他的呼发滞，“呃……”腰带被向下拉，小腹被碰，全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里，不想被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