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

        说完，他将已经变化的犬齿刺进苗子文后颈，锋利的齿尖轻松穿透，源源不断注入alpha信息素，硝烟的气味终于又渗入酒中，紧密合。

        苗子文在高中意识迷乱，呜呜叫着，生腔咬紧了苗青山的巨物，出的汁水浇打在上，苗青山也低吼着插得更狠更深，然后成结把大全进火热的生腔内。

        苗青山在极度的激动亢奋中，再加上太久没跟苗子文过，竟然忽视了那些微妙的不同。

        而苗子文虽然意乱情迷，仍然在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伴随着成结内的标记……是永久标记。

        他曾经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样在意外之中、在这个黑暗肮脏的小巷仓促地实现了。

        泪水从苗子文眼里涌出来，他才知原来幸福感过于巨大时，也是这样苦涩的。

        哥，我可以永远带着你的印记，你的味，直到死亡。

        苗青山从高中缓过来，才发现苗子文还在不停发抖，低声呜咽，他口泛起一阵酸心疼，把苗子文翻过来，取下嘴里的布料，贴过去吻着满脸的泪痕。

        “哥，你还要我吗？”苗子文迷迷糊糊地问。

        “要，我要你。”苗青山捧着他的脸，温热的吐息相，“我不能没有你。”

        他们在阴暗的角落里交缠，恍惚间，好像又回到那个隐蔽的小屋里，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

        然而，一阵警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苗青山条件反地弹起来，脱缰的理智重新回笼。他将系在苗子文手上的外套解开，盖住了他的，转从小巷逃离。

        156

        苗青山在电话亭里第三次投下了币，前两次都因为超时未拨出号码而作废了。

        那串号码他记得烂熟，苗子文住的座机号，这两年多他在不同的地方打过，每次都在他接起后挂掉。

        昨晚的事发生后，他有懊恼，但更多是一种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动。

        他可以杀伐果决，这时候却迟疑了。苗子文明明已经过上世俗意义的幸福生活，他真的要强行把他拉回自己这个染满血腥的世界吗？

        电话亭的玻璃窗突然被人敲响，瓦西里的脸透过玻璃闯入眼中。

        “你怎么来了？”苗青山此时被打断，感觉很烦躁。这两年他几乎把瓦西里抛在脑后了，他们已经走上截然不同的路。

        “好久不见，青山，你一点不想念师父吗？”瓦西里冲他微笑。

        “说吧什么事。”苗青山知他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来找他叙旧的。

        瓦西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架威风凛凛的战斗机，“苏27，我有个客想买，你应该能搞得到吧？”

        苗青山瞥了一眼，“能是能，对方出多少？”

        瓦西里笑了笑，把照片收回口袋，“我就知你有这本事……不过，其实没有什么买战斗机这回事，谁闲得疼要这家伙。但是，你得去一趟火箭基地。”

        苗青山抬抬眉，“凭什么？”

        瓦西里又掏出另外几张照片来，像扑克牌一样散开，贴到玻璃上，“你看这个够不够？”

        照片上是苗子文、李素真和他们女儿，不同地点，包括家门口和那个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