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盯着上方，天花板被水雾遮掩起来，镜子上一片模糊，空气又又重，我几乎要窒息。

        张董终于愿意笑了，“真的吗？”

        “摸啥不好？摸这种没手感的。”

        这次张董是真的笑了，“据我所知，他有女朋友。”

        “是真的，据说要订婚了。”

        “真的。”

        张基说：“工作的事情。”

        我趴在他怀里，感觉脊椎麻麻的，这样的验太陌生太稀缺了。

        我愣了下，“真的吗？”

        我的脸贴在张基脖颈间，我嗅着他上的气味，夸赞：“张董真香，又香又。”

        张基打了点沐浴出来，在我上搓了起来。

        “喜欢就好。”

        点点。

        水声掩盖了交谈声，我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张基走进来，解开睡袍，出布满红痕的。张基这几年坐办公室坐多了，白了不少，显得我的手印更兽了。

        我不信。

        我靠在他上，张基上没有水热，他抱着我，我只感觉到力度，没感觉到热度。

        “比小时候大。”

        张基皱眉，“你下手轻一点。”

我的脸。

        张基扶着我转过来，把我拢在他前，我的挤压在他的手臂上，我也不甘示弱，抬手抓住他的，很不温柔地了一把。

        “那好的，恭喜她要嫁入豪门了。”

        张基的表情平淡得像在上班，手里握的也压不是我的，而是他的鼠标。

        我从水下抬起手，十分亲密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我们贴得太紧了，一般只有情侣才会抱得这么紧。

        “和豪门没关系，知遥对他未婚妻很好，留在这边帮衬她爸爸妈妈。”

        到最后的时候张基突然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他的眼睛很亮，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不是他光着张开，我都看不出他在跟我爱。我凑到领导旁边，以为他要给我布置什么大项目，赶紧侧耳倾听，没想到张基什么都没说，只是亲了我。

        “瑶瑶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他没有生活吗？这个点还给你打电话聊工作？”

        完后我去洗澡，张基去客厅回电话。

        他坐进浴缸，我放的水溢出去了不少。我往手臂上堆泡泡玩，白色的泡沫一个一个破裂开，张基坐在我后，帮我往上堆泡泡，帮我搓手臂，我打趣他，“张董真是好男人，连这样的小事都愿意帮我。”

        我差点了，“如果我报警你会被判几年？”

        张基打开水龙，开始帮我冲上的泡沫，我沉默地看着他的手掌。张基的手掌是热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凡是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越来越冷了。

        张基握住我的，没动，我莫名其妙回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