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他探了个指节进去，内里柔紧致，夹着他寸步不让，若是这般慢慢扩张不知要等多久。太虚着，手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的一番，扔给他一个小盒子。

        那盒子里是方才他发现的脂膏，应该是离经留在这里的，用来上妆前护肤养颜的东西，带着一子淡淡的玫瑰花香。紫霞笑着接了，新奇的很：“这东西倒罕见，还要给离经赔个新的，也不知能不能买到。”

        “别……”太虚手搭在他肩，施了几分力推他。他对这种事倒也不是十分抗拒，只是光天化日的，两人又在一楼大厅，下就是离经每日坐着梳妆的地方，到底是浑不自在。紫霞不他，只把手探下去套弄，他手指灵巧，熟门熟路把太虚摸得腰，下那立起来，直直贴着他的大：“师兄下这么神，还能忍得住？”

        有了这东西一切就顺利多了，他子又熟悉了与紫霞的欢爱，不多时后就被染得水淋淋的，只等插入什么东西好好快活一番，怎知等了片刻却没等到熟悉的肉，反而是一杆又细又冰凉的死物探入了他内。

妆台上，侧是离经留下来的珠玉首饰，他不敢挣扎，怎知紫霞把他按住亲了亲还不够，手上不老实，竟开始脱起他的衣服来。

        是挂在桌上的，离经惯用来描眉的那只笔。

        如今镜中那人可不复方才那般衣衫整齐的清冷模样，白发散乱着，向来平淡清冷的眸中漉漉的，满是勾人的爱。眼角飞红，一张半张不张，被人啃咬得红，带着漉漉的暧昧光影，不用上什么妆就比那些风去的戏子还要勾

        他被刺激的浑一抖，内下意识夹紧了，反倒像他自己从中得了趣，贪吃地吞食起笔杆来。紫霞平时虽然也有些恶趣味，但最多只是在嘴上说说，很少真的这般玩弄他。那笔杆不短，被紫霞探得深了，刚好过他感的那一点。他起想要去，偏偏又被紫霞按回去，一手抽着笔杆往内转了转，就得太虚呜咽出声。

        内热，插入时两人皆是舒服得一声喟叹。紫霞刚刚憋了半晌，也不跟他慢条斯理磨蹭，荤话都懒得说，只把人按在桌上弄，不时低下去跟人黏腻地亲吻。男人都是重的，反正只有他们两个，干这种事又不是一遭，太虚便也不搞那些口是心非的反应，胳膊环在紫霞的脖颈，舒服得眼睛半眯着息呻。上的手过他的口，他被刺激得微偏过去，余光一瞟，却发现旁边是自己方才照过的铜镜。

        太虚上半被按在梳妆台上，下半悬空着，被紫霞挤进间，被人握在手中。两人都箭在弦上，现在停下也不是很现实，他就只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指节，了腰哑声促：“那你快点。”

        “弄，弄出来…”

        他羞耻的眼角发红，微微挣扎起来。那笔杆太细，食髓知味的本无法满足，反倒勾出几分空虚来，又无法开口去求紫霞，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紫霞到底也只是玩个新鲜，并非想故意玩弄羞辱他，玩着笔杆搅动一会儿，见他真的适应了，也不抽出已经被他温的热的笔杆，直接用自己早就的那亲自上阵。

        紫霞被他促着，反而不急了，贴着他的腰线慢条斯理摸起他来。他手指上还沾着胭脂的红，按在太虚上就好似扣了章按了印，星星点点的，白底红痕，衬得格外显眼又情色。太虚被他摸得烦躁，见他半晌不进入正题，又用脚轻轻踢了踢：“你在磨蹭什么？”

        “方才说不要，怎么如今又这么急。”紫霞手指在他后打着转，偏偏不探入：“不过是手边没什么东西，怕伤到你…”